灿堵在杨波的卧室的那一晚,她答应出任佩瑶女仔学堂的校长,杨波离开后,她便去了沈家堡。
她不敢去四通钱庄,因为她父亲在那里,便临时住在了得月楼。
左文灿送走了韩赞周,返回沈家堡,也住在得月楼。
这一日,苏洛儿来找她,二人在得月楼吃过中饭,正要一起出门,走在得月楼后面的一个花园的曲廊上,虽是寒冬,处处枯枝败叶,封雅雯的心情却是出奇得好,一路欣赏冬日的景致,一路与苏洛儿相谈甚欢。
“雅雯..”
左文灿。
对左文灿,封雅雯早已心死如湿灰,静静地看着左文灿走近,心里不再有一丝波澜,嘴角甚至还勾起淡淡的笑意。
“左大人,你从哪里来?”
苏洛儿停下站定,跟左文灿福了一礼,她并不知道这两口子正闹别扭,只觉有趣,笑道:“好巧不巧啊,左大人提举市场舶司,驻节沈家堡,夫人出任佩瑶女子学堂校长,出入成双,公私两便。”
左文灿闻言,好气啊,封雅雯竟不顾他百般阻扰,真就做了那个校长?
“封雅雯,可有其事?”
苏洛儿慌了,暗叫不妙,封雅雯出任校长,竟不跟自家夫君商量的啊。
封雅雯却是云淡风轻,面色无异,只是向左文灿伸出一只手臂,展开纤纤玉指,轻启朱唇,“拿来。”
左文灿被激怒了,封雅雯越是平静,左文灿越是怒火中烧,他一把抓住封雅雯伸出的那只手,一把将封雅雯拉扯过来,嘴里吼道:“你什么意思?”
“左大人,堂堂从五品朝廷命官,拉扯一个女流,有辱斯文啊。”
封雅雯摔开左文灿,又道:“休书拿来,你不是要休了我吗?”
左文灿却是呆住了,使劲吸了吸鼻子,他闻到了一股子茉莉花的香味,就是杨波在石庙特制的那种香皂的味道。
那晚在韶楼,在杨波房间闻到的,也是这种味道,对了,杨波房里还有脂粉的味道,左文灿当时就觉得似曾相识,难道...
这一想法,却是把左文灿自己给吓着了,让他不寒而栗。
左文灿的脸上出现了奇幻的色彩,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绿了。
“左大人,左大人..”苏洛儿见左文灿神色呆滞,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由叫了他两声,见左文灿双呆呆望过来,又关切道:“左大人,你没事吧,我和夫人有事出去一下,你还是先回房歇息吧。”
左文灿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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