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狡猾得很,一不小心便着了他的道,这次要稳扎稳打,绝不再逞勇斗狠,只图一时痛快了。
“以其之道,还治其身,哼。”
王冰凌决定采用杨波惯常用的中国流开局。
世人不知杨波的开局就是后世的中国流,而是称之为杨波开局,杨波下过的每一局棋,都被制成棋谱,广为传抄,包括大明国手在内的棋手,都是拿来反复研判。
王冰凌在沈家堡,就没少和苏洛儿一起复盘杨波下过的棋局,杨波的开局变化繁复,神鬼莫测,研判已久,王冰凌也算颇有心得,收获良多,以至于过往那种凌厉凶悍的棋风也为之一变,日渐内敛起来。
行至中盘,白棋在左上落下一子,黑棋判断这是缓着,王冰凌大喜过往,故态重萌,立刻展开凌厉的攻势,意在屠杀对方大龙,奈何白棋好像不死的小强,几番换手下来,白棋不仅长了气,还悄无声息地补强了中腹的势力。
黑棋眼见绞杀不成,上下两块孤棋都陷入苦活的境地,右边是二分的格局,但白棋中腹多了几个子,黑棋中腹大龙还有死活之忧,这局面就难看了。
一着失算,便处处失着,又是一盘功败垂成。
王冰凌盯着棋盘,愣愣半晌,确信再无取胜之机,不禁有些气馁。
扭头看看杨波,那人正撩开布帘子,把头探出车厢之外,似在欣赏窗外的景致。
王冰凌心里一阵烦躁,啪地投了子,“不下了,无趣得紧。”
杨波闻言,转过头来,手中的小扇啪地打开,轻轻摇起来,笑呵呵的,得瑟得很。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娘亲啊,下棋便是要赢棋,动不动,便要杀大龙,杀得痛快,输得干脆,呵呵。”
“你这逆子,你就这么跟娘亲说话?”王冰凌侧过身来,做势要打,“跟你娘下棋,都寸步不让,实在不孝得紧。”
此时马车正扎过一个凹坑,车身晃了起来,王冰凌收手不及,上半身扑倒在杨波的前胸之上,杨波的身体亦是往边上一倒。
这下可糟了,王冰凌的脸面重重贴在杨波的两腿之上,杨小波顿时感到了压力。
“冰凌儿,当心点儿。”杨波赶紧回身过来。
一阵慌乱之后,王冰凌坐直了,脸跟烫着了似的,拂了拂散乱的发髻,恼火地看着杨波。
车厢里的气氛尴尬起来,杨波赶紧道:“我们已经到了海州老城,路边有个茶楼,不如我们就在此地停下,歇息一番再赶路?”
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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