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左文灿左大人。
后面的那辆车上,则坐着韩赞周,韩赞周又从京城返来了,带着崇祯皇帝的旨意。
两辆马车在石庙门前停下,得到禀报的杨波也是大吃一惊,赶紧出来迎接,杨波没见过左文灿,韩赞周便为二人做了介绍,然后笑道:“杨波啊,给咱家换辆马车吧,坐过石庙的马车,在坐别家的马车不习惯啦,咱家都快给抖散架了。”
杨波哈哈一乐,“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你们二位贵人一人一辆,今日便送到得月楼去。”
“咱家和左大人先去得月楼住下,杨波,你不要耽搁,马上过来,咱家可是有好多话,要跟你闹闹。”
杨波得知左文灿新的任命下来了,而且和沈家堡有关,未及细问,可韩赞周和左文灿并不打算在石庙做停留,交待几句,便直接去了得月楼,大概是一路风尘,想要洗漱一番,稍事休息,再与杨波详谈。
左文灿姑且不论,韩赞周可是贵人,杨波自然不会怠慢。
杨波挥手相送,见马车走远,让人把他的朝天笑给牵过来,自己则回到实验室,韩赞周来之前,他正和甘薪在一起讨论在西山豁口附近安装风车的事项,他需要跟甘薪知会一声,收拾停当,便打马直奔得月楼而去。
杨波还是习惯骑马,乘马车麻烦不说,还太慢。
到了得月楼,俎掌柜见到杨波骑马过来,便凑近前来:“杨波,听说你入股万通钱庄了?老夫也要入上一股,可否?”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五千两一股,你要几股?”杨波笑道,径直往前走,又问:“韩赞周他们到了?”
“你和京城来的贵人还是在老地方见面。”俎掌柜立刻道:“五千两?贵是贵了点,老夫算上棺材本,也只能入上一股,杨波,你可要好生经营才是啊,不然,老夫死了,可是连个容身的棺材都没了。”
五千两一股也入?还真没把俎掌柜给吓住,杨波瞅了一眼俎掌柜,假意讥讽道:“看来这些年,你在沈东家这里没少捞银子啊。”
“胡说八道,”俎掌柜顿时炸毛了,气得颌下的白胡子都撅起来,瞪眼看着杨波,傲然道:“老夫的品行如何,沈东家可是心里有数,老夫是身正不拍影子斜,偷鸡摸狗乃是小人的勾当,跟老夫不相干,老夫喜欢银子不假,不是老夫自夸,老夫没有一两银子来路不正,淮香阁就是个例子,当初老夫可是看好你,投了三百两,如今不仅回了本金,还净赚三百两,这是老夫的本事。”
“行了,行了。”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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