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惊道:“那杨波和皇上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竟有如此奇事?”
“这杨波有个师父,叫马一真,昔年与闻香教有勾连,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江湖老道,朕看十有八九是有人故意散布的流言,欺世盗名的把戏罢了。”崇祯冷笑道。
周皇后取过酒樽,为皇上满了酒,酒是杏花黄,陈年好酒,不无担忧地说道:“原道这杨波是个妙人儿,能弄出那么些个物事儿,也不简单,却不料还有这多瓜葛。”
崇祯脸色阴鸷,冷言道:“妙人儿?这杨波擅杀官军千户以及百余名兵士,该杀;淮安卫公器私用,纵兵扰民,该杀;海州知州,淮安知府,还有漕运总督衙门,听任官军被杀,束手无策,尸位素餐,一个渎职罪也是逃不掉。”
崇祯到来之前,周皇后心里还在赞叹,杨波是个什么人儿啊,竟有如此玲珑巧思,做出如此神奇之物来,哪料到竟有如此变故?
“皇上。”周皇后灵巧地把切成小块的豆腐放到锅子里,“臣妾自小在乡下长大,没什么见识,倒也知道,但凡有人家有了新法儿,或者秘方啥的,绝不会轻易示人,倘若有人要枪了去,无异于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为世人所不耻,杨波固然胆大包天,那千户公器私用,存了心思,要去巧夺人的制法,却最是不该。
臣妾也听说这杨波在沈家堡收留了不少流民,给他们吃的穿的,活人无数,且此人精通棋道,下得一手好棋,不像是奸邪之人,横竖皇上也遣了韩赞周去摸底,待他回来,再行定夺也不差,再说..”
皇后见崇祯脸色不善,便没再说下去,崇祯饮了一口酒,说道:“皇后有言,不妨直说。”
“是,皇上。”周皇后微微躬了下,柔声道:“咱这后宫啊,真缺银子啊。”语气虽然温柔,却也有嗔怪的意味。
“是啊,说起来朕富有四海,又有谁能想到,朕的皇后想要穿上一件提花的袍子都犹豫再三。”崇祯摇头叹息,想起杨波,脸色却是一寒,怒道:“这杨波想的倒是轻巧,拿十万两银子就想把朕给打发了?”
“就是,怎么也得二十万两。”周皇后轻笑道,口气有些调皮的感觉,手里往崇祯眼前的小碗里加豆腐。
崇祯瞧着皇后的神态,脸色倒是缓了缓,看了一眼周皇后,说道:“皇后,陪朕喝上一杯?”
......
远在宁波定海的杨波,可不知道紫禁城里的皇上,正惦记怎么收拾他,该吃吃,该喝喝,又当老师,又当学生,抽空还得陪徐文爵吹牛打屁,忙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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