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果然明察善断,这酒精之法横竖也不能如愿,不如就依着王大人信中所言,让沈家堡归顺朝廷管治,这种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当然应该周密计划,从长计议,王大人也不好说什么,”谢文治立刻恭维道。
左文灿目光闪烁,他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升迁考评,王大人是上官,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往小了说,不定得给他穿什么小鞋,往大了说,哪天挖个坑,能把他给埋了,他的仕途之路怕是到头了。
封夫人见左文灿的神色,关切道:“夫君,这事儿啊,咱们不能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就算真给他讨来了,你当王大人会感激你?不,他反而会处处拿你当挡箭牌,妾身不能让你平白背这个锅。”又转眼对谢文治说道:“谢大人,妾身所言不过是个拖字诀,真要解决问题,谢大人还是要去沈家堡走上一遭。酒精之法人家自然不会给,但是别忘了,他的东西还是要卖到这里来,见面谈一谈,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谢文治闻言,连连称是,心里不由感概,这封夫人果然能察善断,市井传闻封夫人能当海州大半个家,现在看来,果然不假,这拖字诀虽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但却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谢文治是带着卷宗来求见知州左大人的,封夫人在场也不打紧,反正左文灿迟早也要征求她的意见,谢文治端起茶碗,轻酌一口,便说道:“左大人,今日您外出,下官在府衙收到一些状子,这些状子...有些敏感,所以今晚下官才来叨扰..”从怀里掏出带来的卷宗,双手递给左文灿。
“敏感?”左文灿顿时有了不祥的感觉,不解地问道。
“这些状子是状告梅镇的郑世道,这郑世道乃是衙署铺头郑世聪的胞兄,涉及三宗命案,两女一男,两个郑家女婢一个是被活活打死,一个是投了井,这两宗都是陈年旧案,现在苦主旧案重提,又来鸣冤告状,另一个男子,是猎户,状告郑世道把何老金活活打死,是刚刚发生的事,现在梅镇闹得沸沸扬扬,看起来真是死了人。”
谢文治喝了口茶,接着说道:“还有一宗,也是陈年旧案,原来梅镇的梅家梅天佑想翻案,状告...”
未及谢文治说完,左文灿便截了话头,说道:“梅家的案子,在我上任之前已经结案,我倒是听说过,这梅家不是已经没人了?怎地又要翻案?而且和这三起命案一起赶着趟的来,有蹊跷,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屋漏偏逢连夜雨,左文灿不由怒气冲冲,在这关键时刻,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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