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哥哥呀,我爹没了..”
杨波闻听大惊,此时和何起风一道的那个中年汉子也紧跟过来,厉声道:“起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杨波一把拉住何起风,急问:“何大叔,到底怎么了?”
何起风涕泪横流,低着个大脑袋,一时没有言语,那个中年人一抱拳,跟杨波说道:“杨公子,我姓卢,我们还是进去再说。”
杨波记起此人便是何大叔提到过的那个姓卢的叔叔,名唤卢寅时,事后杨波得知,何起风有个姐姐,早几年嫁给了卢寅时的儿子卢榆,何卢两家是亲家。
杨波听闻何大叔已经没了,何起风走路一瘸一拐,显是一条腿也受了伤,情知定是发生重大变故,当即带着何起风和卢寅时进了石庙,来到马道长的屋子,让他们慢慢说。
俩人雪夜里在山里赶路,山路湿滑,身上也是够狼狈的,尤其是何起风,大腿上还有伤,杨波索性让人弄来一坨固体酒精,让他们先暖和暖和。
何起风别看个头大,但年纪却不大,又刚死了爹,哪能不伤心,进屋便拉住杨波的双手,眼泪巴巴地哀求道:“我爹让郑家人给打死了,我要报仇,哥哥啊,求你帮我报仇。”
杨波见状,把目光转向卢寅时,问道:“卢叔,您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我在西山,何大叔虽然肩膀和大腿都受了伤,但在白屋也上了药,怎地突然就去世了呢?”
卢寅时也是一脸的凄苦,沉声道:“当日,我们把熊瞎子带回去,一众人正剥皮割肉,不巧郑世道的小舅子蔡弘到村里来收租子,看到我们正在摆弄那张熊皮,便提出要买,当时起风去接他爹下山,都不在家,我也做不了主。
但那蔡弘不由分说,便动手抢走皮子,说是按市价给老金结银子,我们也是想要拦住蔡弘,可是他人多势众,也拦不住住,我们就寻思,等起风他爹回来,再做理论。”
何起风坐不住了,忽地站起来身,怒道:“蔡弘这杂碎,仗势欺人,平白无故抢了我爹的皮子,我跟卢叔叔找到郑家理论,蔡弘却说那张熊皮只能抵下半年的份子钱,份子钱不过二两多银子,可那熊皮市价最低也能卖上十几二十两,我不服...”
何起风小孩子脾气,让卢寅时感到无奈,他对杨波说道:“那蔡弘不过是见财起意,眼见老金有伤在身,起风又年幼,强取熊皮,充抵份子钱,便能白白占了十几两的便宜。
起风年轻气盛,哪里忍得下?当时就动了手,下手也没个轻重,蔡弘也不经打,没几下就给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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