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杨波的鼻子,叫他起床,自从杨波得知她女儿身的秘密,乐水倒是放得开,越来越显出小女生的心性。
沈府便是一座城堡,墙高城厚,宽阔的朱门之后,亦建有坚固的防御工事,隐隐见到护院家兵,腰间挂着大刀,来回走动,可谓戒备森严。
但往里走,穿过一道垂花门,则别具洞天,杨波跟在香儿身后,穿花径,过曲廊,仿佛置身于清新雅致的江南园林之中。
杨波越过一个小亭子,亭子下面是池塘,池塘里似有锦鲤在戏水,他匆匆而过,未及看得真切。
前方便是沈继之会客的所在,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前面有一颗粗大的劲松,故名听松楼。
香儿把杨波引入厅堂内,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迎接他的是沈府管家季顺,季顺圆脸豹目,未出言先朗笑,笑声洪亮,即使在东家面前,也丝毫未见收敛。
此人便是季斯贤的父亲。
杨波随季顺走进厅堂,见正中摆放一棋桌,桌后端坐一人,这便是正主沈继之了。
打横还坐着一人,真是得月楼俎掌柜,杨波心知,此行沈府怕是与酒精火锅有关。
杨波紧走几步,有尤素卿这个小姨在前,杨波口称沈伯父,上前行礼如仪,沈继之呵呵一笑,便以贤侄相称,杨波又拱手向俎掌柜也施了一礼。
“来来来,坐,我们下棋。”沈继之生就国字脸,嘴角挂着微微笑意,热情招呼杨波入座,一时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
如若不是杨波在二里巷的见闻,得知沈家压榨商户吃干抹净的手段,杨波还真信了沈继之便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善人了。
“东家和杨小友以棋会友,哈哈哈”季顺也打横坐下,笑道:“我是观棋不语真君子。”
俎掌柜也拂须笑道:“没想到,杨小哥也善棋道啊。”
很快杨波就发现,沈继之是坐在轮椅之上,这也证实了尤素卿关于沈继之双腿受过伤的说法。
沈家让沈燕青一个女儿家驾船出海,看来也是无奈之举,沈一鸣年纪尚幼,又身患顽疾,沈继之行走不便,可不就得沈燕青出头露面了。
沈继之面容白皙,人显得富态。上嘴唇上留着八字胡须,颌下三绺花白胡须,修剪得体,一对闪着精光的眼睛,目光扫过来,让杨波有一种内心被洞穿的感觉,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脸上却总是略带笑意,这种微笑又有几分真诚?此人城府极深,也不知又多少人被他的笑意所惑。
杨波也有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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