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摆能有今日,全凭大小姐的提拔。”
相比其他人,郑摆实在不太会说一些奉承的言语,只得让自己尽量显得慎重,再显得真心一些。温故既捧了他一句,他也就认真做了回应,说完还抬着酒杯,先做一礼,随后一饮而尽。
温故自然是高兴的,稍微浅酌一口以作回应。
“郑郎君的风度自然不假,但要紧的还是大小姐的眼光。旁人如何来说倒也无所谓,只是我等能入大小姐的眼,这才是最大的福缘。”华季跟着也敬了一杯,随后又看向另一侧李寻,“李主簿,你说呢?”
自从那日在十字街口摆出了“覆盆难照”之后,李寻的脸色就没好过,今日又被迫出来,原本只是在那安安静静地坐着,偏被华季拉起来说话,只得不情不愿的道:“华先生这样难得的人才,都能把话说得这么真心实意,想必也不是假的了。”
华季也不恼怒,更不再理他,反而又与温故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就起身拉着几个同来的仆从婢女到一边作诗去了。
华季的诗实在是平平无奇,却念得大声,也能不时引来周围人的喝彩和善意的轻笑,华季照单全收浑不在意。而温故这边听着,偶尔也侧过头去道一声“好”,让华季也愈发的志得意满起来。
华季演得好一副眼高手低的模样。李寻到后来实在听不下去,干脆与温故简单作个揖,便也起身到另一处不知研究什么去了。
郑摆旁观着,只觉得华季与李寻不对付,更觉得自己终于亲眼见了什么叫“争风吃醋”,又想着日后在府中尽量还是哪边都不得罪,安稳替太守姑母做事,讨太守姑母欢心便好。
继而又想到这般情景改换一番倒是可以用来写进故事里,只是给孩童来听不太合适。便也接着联想到自己母亲如今不知生活得如何,自己既然来了不失居中,郑统想必多少也要善待于她,总不至于比以往过得更差。
一念至此,更觉得自己要在太守姑母面前讨个好的眼色。唯独只有受制于人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他这许多想法飘得远了,直到太守姑母唤他两声,这才缓过神来。
“大小姐。”郑摆生怕自己应得迟了,会惹得主人家不快,匆忙站起身来做回应。
“郑郎君心中有事?”温故脸上笑意不褪,又示意他坐下。
郑摆依言而坐,只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天之隔境遇就截然不同了,有些缓不过神来。”
说完又想到方才华季的态度,继而补充道:“大小姐的恩德,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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