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边迟律师说完,陈浥说道:“景小姐跟解先生我都是第一次见,从事你们这个行业的,是不是心里承受能力都要很强才行?”
解宋:“大多数也是训练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我写这类风格的原因,免不了有些好奇,想问个问题,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你们?”
“不碍事。”
“我听说这个行业的多多少少有些邪门,也不知道真假。”
迟律师笑说:“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们暂时没遇到过。”景明半玩笑道:“八成是我家师傅阳气太盛,寻常东西不敢近身。”
另外两人不由得笑,时怛掀起眼皮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对方刚好也朝她看来。
时怛意思性地扯了扯嘴皮子当做礼貌一笑,注意力全在‘我家师傅’四个字上。
如果第一次这个女孩叫他开瓶盖只是出于真的没办法扭开,那第二次喊他夹菜、第三次特意用这种亲昵称呼加语气又外加与她对视的眼神,接二连三的小动作下来,时怛已经百分百确定,这姑娘在对她宣示主权。
同性最懂同性,这一次敌意这么明显,八成是已经看出来她对她师傅也有心思。
行啊,公平竞争,who怕who!
眼珠子一转,她倒上一杯酒,半喝酒半吃东西。
这头,陈浥看景明一口没动过牛蛙:“景小姐怎么不吃牛蛙,不合你口味吗?”
闻言,她笑了笑:“不是,我不太敢吃那种东西。”
时怛低声一嗤:“生虫的尸体都见过,还怕这玩意儿?”
她声音低,旁边的人都没听到。
饭席终了,景明负责载送喝了酒的大家回去,时怛几倍酿酒下肚,酒微甜,味道好,度数不高,但她一张面容已然泛红,神态浮现些许憨醉。
餐厅出去门口有一条走廊,约莫一米宽,并排的话只可以容纳两个人,
一行人起身往外走时,她故意落在后头。
最前方是迟律师跟陈浥,再下来是解宋,身旁还紧跟着他的小徒弟,寸步不离,摆明了不让她有可乘之机。
没瞧见她,解宋回过头寻,时怛见机会到来,忙身子一软半靠在涂鸦墙上,眉头微蹙。
他很自然地往回走,到她跟前来:“又醉了?”
时怛斜眼睇他,作半恼状:“什么叫又?”因喝了些酒,语速要比寻常慢了一些。
景明在前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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