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后,还有一位女子款款而来,高挑丰腴,面纱遮容看不真切,但从仪态也可窥见一二风姿,肌肤洁白淌月华,青丝盘鸾束金钗,一袭紫衫携青纱,的确有些不凡。
“听闻甄家三小姐早年有奇遇,得到过一部药王秘典,一直以来行善救人,在县内颇有好名声,不知此次前来是否与那传闻中的药王冢有关?”
“甄家一直喜好结交年轻人杰,押宝各方好乘风而起,当初的桃侯就是如此,往前看例子也不少,不失为一种生存之法。”
不少人心中暗动,想起了甄家一直以来的作风,这也是一些商贾人家的习惯,押宝龙虎赠恩情,以期来日汇报。
“第九十三位?他也来参加··哎呦!”
嘭!一名末席的年轻人正撑着头打量,只因没能及时让开道路,便被一掌拍在脑袋上,立即栽倒在地,眼冒金星。
然而开路的甄家家仆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视若杂草,甚至还有人准备踩上去,踏着其身躯路过。
这样的霸道行径让周遭不少人都沉默,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更是不忿。
其实,众多江湖散人、游侠儿也明白,在很多名门大派、世家子弟眼中,他们根本算不上什么‘人’,不过就是点缀路途的零星花草绿叶,可有可无,再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这浩瀚江湖水中,为数众多的臭鱼烂虾,不值得看重。
庶民就是庶民,世家就是世家,后者生来就是比前者高贵,就是比前者德行要好、能力要强,这也是眼下时代内盛行的‘血脉学说’,已然成为吃饭睡觉一般的固有观念了,阶级如此。
“说来也怪,往往是世家子弟进退有度,他们的仆从却是嚣张跋扈,这些仆人身份变迁太快,自微末间一朝崛起,底蕴浅薄,却自傲于新身份,觉得自个儿也是世家的人了,出手便没有分寸,性子高傲,更容不得半点忤逆,何苦来哉,唉。”
旁边一位中年人摇头叹息,一些人和事一眼洞悉,顿时露出无奈之色,拉住那倒地年轻人的袖子就往一边扯,将他给抱上了座位,免于被脚步践踏。
“甄家,早些年听说过,似乎有过跟我们张家主脉,张良后人那一系亲近的举动,不过第二次党锢之祸后就不了了之,但后来如何就只有我爹知晓了。”
张郃闻言有些意外,那时候的甄氏还是冀州巨富之一,甚至广结善缘,与张家主脉交好,但却在第二次党锢之祸的变故后态度大变,撇清关系以免被波及,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晓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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