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性子冲动张扬了些,但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世家注重培养精英,庸碌之辈另寻生计,对族中‘有才能’的子弟要求极严,武道修行不允许有半点马虎,各种人情世故也都耳濡目染,虽不乏有性子蛮横、肆无忌惮的,但也有个度。
但下人就不一样了,除非是家风森严的府邸,否则很少能管到下人仆从的作风性子,九成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败坏家族名声。
项稷闻言轻饮一口,放下茶盏,轻笑“不波及他人这点很好,不像我,出手没轻没重,都是斩尽杀绝,不留后患的。
不过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其一,药王图录、刀谱等不是你的,而是张家的;其二,这些东西是被草上飞偷走,但又被我搜出来的战利品,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没有处置的资格,你所能付出的,也不过一口利器长刀而已,赌注并不对等。
所以,我便行个善事,帮你改个赌注,换成···这个仆从好了,你若败,我只要刀与他。”
嗯?
此言一落,刘阳顿时目光一沉,这位天日刀脸色就变得不是很好看,话中有锋芒,这是在警告他吗?
“少爷绝不会弱于你!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庶民罢了,出声微末的草根,怎能与真正的世家相比!”
可还不待他瓦解言语攻势、找寻破绽回击时,那蓝衫仆从就肿胀着嘴呼喊起来,对自家主子很自信,但却对庶民很看不起。
甚至在这类人看来,自己虽然只是世家的仆从,但地位却比草根庶民高出了不知多少倍!视之如贱民。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了,怪不得我啊··项稷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这话一出刘阳就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了。
刘阳也面色微黑,心中不满仆从也只能无奈,肃然道“便依捕头所言就是,冀州书院,天日刀·刘阳,讨教了!”
语落,整个河间楼都变得炽热无比,一些江湖散修顿时憋红了脸,有些后悔不应该留在这里,太压抑了,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沼泽,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
望着这战意昂扬的天日刀,项稷依然平静,他转过身,淡淡道“既然你这后生这么想要讨教,那么某就指点你一刀。”
这话听得刘阳面皮都是一抽,好悬没骂出声来,说话太不中听,客气几句就真当自己是前辈高人了,想要指点他?笑话!
铮!
一瞬间,刘阳就抽出了身后背负的长刀,刀面足有四寸阔,四寸三分长,刀身漆黑、雕刻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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