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唐雨粟,见过道友,敢问道友尊名?此来所为何事?”
那人回过身来,打量三人几眼,而后言道:“你便是那唐氏嫡子?贫道樊江星,听闻胞弟与道友略有龃龉,故而此来欲要调和一二。”
“原是樊真人当面,今日阁下亲至,贫道自不会驳了阁下的面子,但却还有一言不得不问。”
“哦?且说来听听。”
“阁下可确信知晓此事前后之缘由?”
樊江星衣袖微抬,含笑道:“我那胞弟的性子我却是知晓的,其必也是行止有差,然贫道以为,你我同为望族子弟,却是无需为些许小事伤了和气,毕竟你我望族才是这源墟界之根基,断不该因小失大才是。”
听得此言,唐雨粟眉间微蹙,旋即又是舒展开来,只淡声道:“樊真人既已亲自下场和说,那贫道也只得承下这份好意,往日之事便就此一笔勾销罢。”
“如此甚好,那贫道这便就告辞了。”樊江星含笑点点头,言道:“最后还有一言赠予唐道友,需知近朱者未必自清,然则近墨者却势必沾污自家。”
此言一出,唐雨粟面色骤变,正欲发动,忽感身后有人扯住自家衣袖,便就强自忍下怒火,干涩言道:“樊道友好走,恕贫道不远送。”
“无妨。”那樊江星再是看柏鸣鸿一眼,而后便是足尖轻点化一道紫色遁光往天边飞去。
待其行远,黄沐清先是忍耐不住,冷笑一声道:“好一个笑面虎。”
唐雨粟也是愤一甩袖,恨声道:“真真气煞我也。”
“雨粟,沐清,此人虽眼高于顶,但却属实是一修道种子,这般岁数便就入得气象之境,想来与大师兄作比也是并不逊色。”
黄沐清却是不忿道:“鸣鸿你怎长他人志气?”
“修道一途本就无谓先后,其现下虽是高高在上,然待我百余载之后,定是可超越此人。”柏鸣鸿目中自信之色闪过,言道:“雨粟,此人你还了解多少,可否告知一二。”
“这樊江星在东桑洲可谓声名鹊起,其不但是东桑樊氏低辈子弟中天资最高之人,更是在东桑洲扛鼎宗门紫槐宗此代弟子中位列第二,且据传言,此人之所以位列第二,只是因那紫槐宗大师兄入门较早,实则斗法之能二人应是不分伯仲。”唐雨粟冷声道:“然此人鲜有出手,并无几人知其真正底细。”
柏鸣鸿颔首道:“原是这般,此般地位,倒也难怪其人这般孤傲。”
“谁知道此人可是一个绣花枕头,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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