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示意无事,便自开口言道:“鸣鸿无需挂心。为师下来便与你商议一番这将来之事。”
“鸣鸿,今你已踏入通脉之门径,往后你便需细细钻磨此境。须知通脉,炼腑,筑骨三境乃是道之根基,再如何用心都不为过。然此三境之修炼,则缺不得一处与自身灵根相和的道场。”
在这源墟界,是否能踏入仙途,一看灵根,二看灵机。所谓灵根,便是修炼之资格,是自身与道相合部分之具象。而所谓灵机,便是那感应天地灵气之能力。二者缺一不可,若只得其一便是此生与无上大道无缘。
“故为师欲遣你去往那东曜离洲,那处地界与你根底相合,你去往那处当可修行顺遂。”
听罢此言,柏鸣鸿面色微红,急急言道:“师尊这是何意,弟子自幼侍于师尊膝下,而今方才入道,尚未能与师尊分忧,怎可离去。”
“糊涂,以你之境界修为,能为我解何忧。”风思邈笑骂道:“勿要多言,你去那东曜离洲后,便寻机拜入曜阳宗内,待你入得气象境,方可回还。”
柏鸣鸿闻言后蓦然半晌后言道:“师尊好意,弟子愧领,在外必不会坠了师尊脸面。待弟子归来,再师尊侍奉左右。”
风思邈颔首道:“你有这心便好,但还有一言为师须得说在前头,你在外面求道时,可再拜师,但不可透出我之名姓。你可记得?”
柏鸣鸿自座上起身,郑重稽首道:“弟子谨记。”
“既如此,那你便早去准备,临去前也不必来我这里辞行了。”
“弟子必修行不怠,以期早日修至气象境界。”柏鸣鸿一躬身,再起身时眼眶微红,言道:“那弟子这便走了,师尊保重。”
言罢,柏鸣鸿便就缓步退出殿外。
方才出得殿外,却见德叔自殿前门柱后绕出,似已等待多时。
见此,柏鸣鸿稽首道:“劳德叔在此等候,却不知所为何事。”
德叔上前一步,拉住柏鸣鸿衣袖,黯声道:“郎君,老奴服侍殿主与你年久,今日听闻郎君你将要远行,实是不舍啊。”话罢,脸上愁色更浓了几分。
柏鸣鸿眼眶愈红,扶住德叔肩膀,宽慰道:“德叔切莫神伤,鸣鸿此回远游并非无有归期,待我入得那气象之境,便会回返。”
听得此言,德叔眉间郁色稍淡,开口道:“也罢,是老奴矫作了,你我修行者寿元充沛,倒也不怕这区区几载分隔,那郎君便早些回府准备吧,到时老奴送你下山。”
言罢,柏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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