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衙门外同样是空无一人,只有更远处的街道上,还能不时的看到有人在清理搬运着杂物。
然而曹智圣很清楚,就在衙门口两边,每一日都有着河工前来盯梢,为的就是防止自己逃走。
【鉴于大环境如此,而对此,兰阳县的县丞、主簿、典吏三人,是一清二楚,却从不干涉,甚至早就带着县衙里的所有人都出了城,借口是为了治理灾情。
可是曹智圣很清楚,自己这是被所有人抛弃了。
就连开封府也放弃了他。
若是按照正常的步骤而言,他这会儿应该是被开封府来人缉拿,押入府衙牢狱之中,等待着朝廷的钦差到来,亦或是旨意到来,而后决定自己的生死。
然而现在,开封府送来了粮食,送来了钱钞,却独独好似遗忘了他这位兰阳县县令。
今日里,曹智圣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圈禁,在这兰阳县县衙里。
因为从朝廷来的人是监国皇太孙。
他们希望用自己来缓和皇太孙的怒火。
弃子。
曹智圣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最后的一点作用。
于是,心中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洪峰将至,本县炸堤泄洪,不致下游溃决更多,本县没有错!」
「开封府不给钱粮,本县如何修筑大堤,有错也是开封府的错。」
「本县无错!」
「皇孙不能斩本县!」
曹智圣忽的状若癫狂,手撑在桌子上站起身。
哐当一声,整张桌子都被曹智圣推翻在地,而他全已经是冲着县衙后宅跑了过去。
转眼之后,曹智圣已经是拖着一大截的床单到了衙门前厅。
他抬起头看向前厅屋顶下的横梁,裹着被撕扯成一截一截系在一起的床单,用力的向上一抛。床单绕过横梁,飘落了下来。
而后曹智圣将床单的两端死死的系在一起,搬了一张凳子在下面,试了试牢固,目光便看向四周。
曹智圣疯癫一样的在衙门前厅来回的跑动着,不多时手中便多了一把菜刀
。
他手握着菜刀横在了一段床单前,刚要切下去的时候,曹智圣却是忽的眼前一亮停了下来。
而后手中原本与床单垂直的菜刀,就变成了倾斜的角度。
曹智圣咬着牙不断的用刀口磨蹭着床单,直到整条床单变得薄薄的一层,只有一根根丝线连在一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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