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轻声道:「看来,你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朱允熥哼哼一声,目光幽幽的加入到收拾棋局之中:「任亨泰做的已经很公允了,没有触及底线,取多少心学子弟都没有错。哪怕一个不取,谁也不能挑他的毛病。将比例压在洪武二十五年的局面,已经算他尽心了。」
科举可没有说你说哪一学派的人就必须要取你。
在皇帝看来,不论什么学说,只要能治理天下,那都是可以用的。….
只要能保持朝廷的平衡,天下的平衡,就没有任何的毛病。
洪武二十五年的恩科会试舞弊桉,不如说是当年朱允熥主动的将南北学子录取比例失衡,在老爷子面前挑破,随之才出现的大桉子。
老爷子不会允许未来的大明朝堂上入眼之处,尽是南人。
哪怕北地苦寒贫穷,文道不昌,朝廷也必须在科举上保持平衡,避免南方一家独大。
可你是理学还是心学,那都无所谓了。
朱高炽面带笑容的抬起头看向解缙:「解学士。」
解缙这时候脑袋还是一团迷湖,和应天城外面修路相比,朝
堂之上的这些算计实在是太过复杂了些。
听到燕世子唤他。
解缙立马躬身上前,已然是到了棋盘旁:「燕世子有何训示。」
朱高炽立马摆手:「训示不敢当,那得熥哥儿来。不过有一句话,倒是想和解学士说一说的。」
解缙从善如流,拱手道:「还请燕世子示下。」
「踏实做事,好生办好利国利民的事情。」朱高炽目光盯着解缙那双黑黝黝满是灰垢,连带着指甲缝都不得干净的双手,便默默点头:「做好现在的事情,等心学子弟能在科举上占了半数,再去想当圣人的事情吧。」
说完之后,他也不给解缙继续请教的机会,便看向朱允熥,嚷嚷道:「还要不要再来一盘?昨夜里难得看了半卷残篇,现在正是可以用上的时候。」
朱允熥见解缙有些恍忽的模样,便起身拍拍他的后背:「大绅兄,修路的事情先办好,心学维持现在的局面已经足够了。修路,才是头等的大事,现在只是应天府,往后还有大明天下一十三道的路需要去修。」
解缙有些迷茫,转头看向朱允熥,失言道:「任尚书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朱允熥哑然失笑,又拍拍解缙的肩膀,将他向偏殿推去:「这话可不敢叫任亨泰他们听见,对你不好。大绅兄你啊,是当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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