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之一,和同行诸位解释一句后就叫他们先进包间,她和白嘉宴留了下来,同时晴说会儿话。
走廊总归是不方便,三个人另开了隔间。
坐下来,三人说了半天才互相理顺关系,原不止时方两家是亲戚,白家跟方家也有化不开的渊源,方佳晖二婚后的小姑子,嫁的是白嘉宴的亲舅舅。
方佳晖这趟到鹏城来,还受了白家委托,瞧瞧白嘉宴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他因为跳舞还跟父母亲怄着气呢。
方佳晖话说得轻巧,时晴听完却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
方姨婚礼时她没去参加,但也听爸爸说过一句,说方姨小姑子嫁的那个白家不简单,白家顶上头的老太爷是个将军,子女后代都极争气,长孙女儿尤其出色,现下领着X市市领导的头衔,生的儿子都跟她的姓。
时晴现在脑子里充斥的全部信息都是——她将白家的重孙子“包养”了好几个月……这可真是改革春风吹满地,时晴她可真争气啊!
方佳晖说明白了自己和俩小孩儿的关系,便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这回时晴哪还敢说自己是白嘉宴小姨啊,张了张嘴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嘉宴倒是想说这是我女朋友,但他又怕他家里知道了给他使绊子,便含含糊糊说是朋友。
方佳晖也没再细问,现下也不是聊天的时候,随意和时晴说了两句,三人起身时她又想起来什么,说道:“上回我碰见你爸了,他现在可好,公司也撂开手了,要我说早该这样了,日子过得多清闲,你呀也别老一个人在外拼,早点接手你家的事。”
方佳晖是好意,外人只晓得时屹把后娶的这个老婆当成个宝,偏这后老婆又带着儿子,方佳晖是怕这个继子惦记时晴的东西。
她倒是不晓得,这个儿子确实惦记,不过他惦记的是时晴这个大活人,而不是她的财产。
时晴不愿多说,只是客客气气地应了声。
白嘉宴一个劲儿给她挤眉弄眼暗示,意思是等他吃完这顿饭会给她打电话。
时晴心虚地笑着点头。
打起精神开车回家,刚进家门雪茄就猛地蹿到她的身上,时晴已经习惯了它每天这样隆重的欢迎仪式,面无表情地抱着它往卧室走,然后连人带猫一起摔到床上。
瘫了几分钟后,时晴又跟抽风似的嚎叫着在床上舞动起来,把雪茄吓得炸毛跳下了床。
没等雪茄在地上落稳,这不省心的主人又像面条一样滑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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