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后躺在床上,和花语烟打电话聊简照昱,刚撂下电话,周冬忍就大剌剌推开她的房门走进来,他应该也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垂着,嘴唇被热气醺得红润,越发衬的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白色调。
总之,看得时晴心里又酥又麻。
她还是用胳膊肘撑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姿势,瞧见他来了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红着脸说:“你怎么来了,爸爸和姚阿姨还没睡吧……”
周冬忍用手拨弄两下头发,蹲在时晴面前,正好和她脸对着脸,掐着她的下巴吻她的唇,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想你。”
他们差不多只有一个小时没见到吧,时晴哭笑不得,但是她实在禁不住周冬忍的刻意撩拨,尤其是他用充满颗粒感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真是要命。
果不其然,时晴被周冬忍三下两下就撩得找不着北,没多久就任由他搓圆捏扁。
最后时晴吃饱喝足后还默默感叹,生活美满而平静,她真没有什么不知足的了。
那时候她还不晓得,什么叫月满则亏、花开则谢,有些事情,即便你极力想要去遮掩逃避,现实也会将它的遮羞布狠狠掀开,给你一记终身难忘的耳光。
今年冬天比往常要更冷一些,时晴裹成毛茸茸的一团,仍然扛不住室外的冷空气,在车里聚集起来的那点温度刚走出来一会儿就挥发干净了。
周冬忍的电话打过来时,她正钻进一家星巴克要了杯香草拿铁来救命。
“起床没有,不要躲懒不吃早饭,知道吗?”周冬忍关切地嘱咐。
时晴撒了谎,说了句知道了,就开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薛老先生对你可真好,干什么都带着你。”
那边的周冬忍顿了一下,才低笑两声,撩时晴道:“怎么,想我吗?”
“嗯……”
两个人一直聊到时晴喝完整杯咖啡。
回到车里,时晴又拿起刚放到副驾驶上的玉雕坠子看了半晌,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满意。
周冬忍快到生日了,时晴一直苦恼送些什么好,烟烟建议她发挥绝活,绣个鸳鸯并蒂莲的荷包送他,可时晴总觉得那样太过敷衍,想起玉骨楼的玉雕手艺来,先前联系他们家的大师傅加急制作,今天是专门过来取的。
选的是上好的羊脂玉,手感油腻滑润,时晴想象着它挂在周冬忍胸前的样子,一阵欢喜。
巧的是玉骨楼的一店驻扎地是周冬忍的老家,离南城不远的一个市,时晴来了忍不住到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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