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了?
“你说的对,只是他顾不上这个,你马上就会知道原因了。”
萧琛并不打算解释,看她疑惑的样子,等得知真相后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哦!”
南瑾瑜自然没多想他的心思,只是神色疲惫的点了点头。
萧琛觉得太子等不急要篡位了,虽然她想反驳,可是又着实没必要,放着让大佬干活儿不好么?她一个小跟班儿还是好好待着歇一歇吧!
夜深人静,东宫。
大红的喜烛从门外一路燃进内殿中,将凤禧宫映得红彤彤的。
“嬷嬷,几时了?”
南琯琯坐在正殿内,脸上的神色已经显得十分烦躁,却又不得不竭力忍耐着,因为萧珏随时可能回来,而她并不像破坏这个重要的夜晚。
“回姑娘的话,已经快亥时了……”
立在内殿的嬷嬷眼皮子跳得厉害,打从一开始她因为这份不同于寻常人的殊荣得意洋洋,只是随着时辰的推移,她此刻已经变得战战兢兢了。
太子殿下晚些时候将姑娘迎回东宫之后,便因为朝中有大事发生匆匆离去,直到这会儿也没有回来,更别说别的了……
“亥时?萧珏人呢?去哪儿了为何这个时辰还回东宫?”
南琯琯终于坐不住了,整个人像是被刺猬扎了一般,猛地从榻上起身,抬脚便要往外走。
“姑娘……陛下身体抱恙闭门不出,太子殿下如今掌管天下事,朝臣觐见门客议事皆是大事儿,奴婢们的人也进不去啊!”
嬷嬷见状冷汗已经下来了,解释的声音听着也有几分别扭。
“哼!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南琯琯一跺脚,将精心打扮过的帽子摘了,又顺手拽下来几把较重的钗子和步摇,用力往地板上一砸。
“姑娘!使不得啊……啊!”
嬷嬷冲上去想拦,却还是慢了一步,最终摔在被砸得稀碎的首饰上痛得哇哇大叫。
殿外候着的宫女嬷嬷们立刻冲了进来,见状又吓得退到门口去,一个个垂着脑袋不敢吱声。
“没用的老东西!下去下去,统统给本宫滚出去!”
南琯琯气得眼圈发红,将桌上摆好的果盘饭菜一股脑儿全部掀翻在地,尖叫着吼道。
若非她死里逃生得了势,这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会愿意跟着她?
她住在太渊宫呐,那可是冷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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