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管也管了,不如好事做到底?”
萧琛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他家这只狐狸心底良善,还望这般良善不会被这世俗磨灭,愿他能护她一世周全!
“这倒也是啊,他们都是重要的亲人和朋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的。只愿这繁华三千十丈软红的人世间,多些怜悯和牵挂,也不枉此生了……”
南瑾瑜说着说着,忽然察觉浓浓的哀伤,忽然沉默了。
门外原本已经走近了的人,又停了半柱香,等里头彻底没了声儿才过去敲门。
“主子,出发的时辰到了。”
夜魅立在门外,想着一言不发就离开的那个人,心底空落落的。
这年纪越大越发现,身边的人渐渐地有了归宿,唯独自己还漂着,便觉得无比寂寥。
“嗯,走吧。”
萧琛拉着南瑾瑜上了马车,南巡赈灾的车队在刺史府上下目送下离开了。
车队里少了扶风县带出来的舞姬之后,沉闷得连花边新闻都听不到,南瑾瑜倚在马车上睡不着,盯着案几上的花纹发呆。
“绕过东川府往东北走一程便到目的地了,淮南水患的重灾区便是此次要赈灾的主要县份,上回咱们撞见的那几个捐官儿的,也包含其中。”
萧琛见她百无聊赖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赈灾的银两不是丢了么……拿什么赈灾呢?”
南瑾瑜有些不解,不过她对官场上的事情没有研究,因此也不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她只关心那些既得利益的受害者是否会挨饿受冻。
“若是换做你会如何?”
萧琛杵着下巴,狭长的眸子睨着她,仿佛她是他的谋士般,没有半点儿玩笑的意思。
“饶是殿下银子再多总不能拿南湖东珠来赈灾吧?绿梢也曾说过南湖东珠有价无市,少量能置换银两,量大在短期内却是不能。况且,朝廷拨款被盗了,凭什么要殿下自讨腰包呢?这样长此以往岂不成了冤大头?”
南瑾瑜不满道,东川府刺史虞大人虽说瞧着是个清官儿,可是这银子却未必能找回来,那案子幕后之人也未必揪得出来……
“小狐狸这是在担心本殿吃亏么?”
萧琛闻言也不恼,她说的只不过是大实话罢了,没有谋士冠冕堂皇的好听说辞,事实便是这样令人难以接受。
“那倒没有,殿下做人从不吃亏,我只是担心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该如何处理?”
南瑾瑜实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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