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眼底透出了怒气和崩溃。
“没事儿,擦擦就行了!”
南瑾宸立刻会意,随手拿了个帕子便胡乱的将茶渍蹭开,原本就难看的茶渍立刻变得一塌糊涂。
这个细微想小动作直接逼得江阳郡王猛地站起来,一脸难受的瞧着窗外。
衣着杂乱的婢女和佣人随意走动,院子里并没有好看的花草,而是各种长相怪异没有观赏性的草药,看得他整个人后背发毛。
“郡王哪里不舒服么?姨娘这有许多南疆草药,不若给你服用些?”
南瑾瑜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语气透着几分关切。
敢情这家伙是个超级强迫症?想治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草药?不、不、不,不必了!本郡王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不需要不需要……”
江阳郡王闻之色变,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有三个地道的南疆人,白家那两个少年瞧着更是不正常!
听闻他们的兄长随身带蛇,不知道他们随身带什么鬼东西!
“郡王这是病了么?瞧你走路都不太稳当了。”
南瑾瑜意有所指道,视线停留在江阳郡王脏了许多的袍角上,手里端了杯茶,笑得阴恻恻的。
江阳郡王不由自主循着她视线看过去,立马看到了自己脏污的袍角,面色一冷,手刀劈下去,直接裂了两边的袍角……对称的!
“哎呀!”
南瑾瑜站起来,忽然不小心歪了下身体,手中的茶盏直接倒了江阳郡王半边袍子,这下人彻底黑透了脸。
“郡主你作甚?”
这下江阳郡王想觉得她不是故意的都不行了,瞧那双狐狸眼睛里透着十足的挑衅意味,一副他要是不走她便有上千种法子让他崩溃的神色,着实教人火大。
“郡王生气了么?我陪你银子便是了!”
南瑾瑜委屈的噘嘴,一副欲哭不敢哭的模样,立刻引来了观众的恻隐之心。
“郡王莫不是这点儿小事都要生气吧?郡主是小姑娘,还请郡王多担待些,银子我白家赔你,十倍。”
白瑾木不悦道,将南瑾瑜拉到一旁,袒护的意思十分明显。
“就是啊,郡王自个儿非要穿这曳地三尺的彩袍,怪不得我们瑾瑜妹妹吧?”
白瑾盛说完,挥手放下了半边帘子,挡住了外面探究的视线,实则是发现了南瑾瑜他们在玩儿什么。
江阳郡王自打出生以来便没吃过这种瘪,更别说受这等气了,只是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