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屁股着地哭笑不得的小侍卫在坐在门口,脸还险些被合上的门板砸到。
翌日,日上三竿。
南瑾瑜睁开眼的时候,直觉告诉她天已经大亮了,偏头看过去,只见对着湖边的窗微微敞着,七色莲的淡雅香味若隐若现,但是依然盖不住满室的浓郁曼陀罗香。
这是萧琛的房间!
宽大的榻上十分凌乱,沁凉的丝缎滑不溜手,厚重的帐幔已经束起了大半,只留下最里面一层轻薄的纱账和外面一层厚重的绸布帐,从里面看得清外头,却遮挡了外面的所有视线。
“我这是做梦没醒呢吧?”
南瑾瑜动了动胳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痛得深刻,每一寸经脉都像被人打断重接般,整个手都在发颤,简直惨不忍睹。
“郡主,您醒了?”
侯在殿外的青衣听到她说话,立刻推门进去,面上带着几分可疑的红晕,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毕竟昨儿晚听墙角的不只她一个人,这种难为情的事儿说出来,被奚落的肯定是自己,不如装傻来的好!
“嗯……”
南瑾瑜偏头坐起来,身上的锦被顿时滑落,惊得险些尖叫,瞬间又钻回被子里。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郡主,可要沐浴?厨房煮了红枣粥和红豆饼,您要不先吃点儿?”
青衣尽量保持镇定,只是面上的笑意却真真切切的,她之前还担心姑娘与主子之间有些嫌隙化解不了,如今看来是她瞎操心了。
两人如胶似漆的感情好着呢!
“呃……”
南瑾瑜扶额,揉了揉痛得发紧的眉心,顿时语塞。
“不然您吃了东西再睡儿?主子出门前说了,办完事便回来,不用等他用午膳。”
青衣连珠炮似的说完,察觉到南瑾瑜好一阵儿没说话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郡主您为何不说话?”
“几时了?”
南瑾瑜隐约觉得昨晚发生了点儿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可是她实在是太困了,这会儿完全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如她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约莫是因为她调用禁制内力替萧琛解毒的原因,可是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却又真实的印在脑子里,她着实有点头大啊!
“午时……”
青衣抿唇,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下,然后立刻收住。
“红枣粥和红豆饼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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