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渣男蹦跶罢了。
“那不如睡上一会儿,晚些时候咱们再回去。”
银色衣袖微动,凉棚周围的纱帘便层层叠叠落了下来,遮住了纷扰的喧哗,像是处在闹市中的一片净土,令人心神安定。
“好。”
南瑾瑜索性往榻边一靠,便直接阖上了眼睑。
湖心花船。
等了花魁令的兄妹立在花船前,只是瞧着神色却不同于之前那般风光无限,多了几分惶然。
“花娘,这是那位公子递过来的灯谜。”
司仪心惊胆战将东西递过去,一个劲儿给灯笼筏上的人使眼色,对方却无动于衷。
“本公子这谜底如何?”
董佳梁气定神闲立在灯笼筏上,从头到脚全然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毕竟他新置办这身行头算得上十分昂贵,这般扬眉吐气在燕京的上流社会行走,于他的仕途定然有极大的帮助,日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这……还得请花娘定夺。”
司仪擦了下额头的冷汗,心底感叹这新人就是不行,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不知他们怎么搞了个初出茅庐的穷酸书生来这般重大的场合,这下要被人一锅端了!
“公子别急呀!”
花娘笑得勉强,接过锦囊打开,赞美的言辞毫不吝惜跃然纸上,可惜文字美则美矣,却根本没读懂这画中的含义。
“不急不急!花娘慢慢品。”
董佳梁做了个礼貌的请的动作,面色却已然洋洋自得。
同样是太子门客,这等好差事有人等了三年也争不到,他刚来便得了,不仅如此,还有机会与今年的花娘共度良宵,这风流才子的名声就要传遍燕京了!
“这位董公子还是请回吧。”
花娘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将锦囊团成一团扔进水中,脸上的轻蔑之色透着十足的讽刺。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沾染掌灯日的花魁了?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为何?花娘莫不是看走了眼,不若本公子再与你念一遍?”
董佳梁沾沾自喜的脸色忽然被人浇下一盆冷水,尴尬得无以复加。
毕竟他虽没有打着主子的名号来参与,但是暗地里的交易却是一早便订好了的,不过是个小小的花娘,竟然也敢瞧不起他?
“不必了,花魁灯谜早已经有答案,后面再来多少公子,奴家只怕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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