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乔芮摇头。“应该不会吧，如果不喜欢一个女人的话，非要去娶这个女人，那才是对这个女人最大的尊重。”
“沈书怡的孩子需要上户口，也需要一个父亲。”裴力衍道：“宋熏早就已经心灰意冷了，他不为自己考虑，如果能够成全另一个人的幸福，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些话，乔芮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道：“你先去洗澡吧。”
“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些话，你能够旁敲侧击地说给宋暮雨听，为我们的朋友做最后的一次努力和挽留。”裴力衍道：“我们将来也不会后悔。”
“我懂你的意思，我得想一下怎么说。”乔芮也担心，如果宋熏真的娶了沈书怡，那才是最大的无可挽回了。
第二天一早，乔芮回到了柳园，见到宋暮雨的时候，跟她说：“宋熏把无家可归的沈书怡接到了他的公寓。”
宋暮雨一怔，垂着的目光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间，她抬起头来，对乔芮笑笑。“这样，沈书怡就有了地方可去，在连城也不至于那么凄惨。”
乔芮看她这样说，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裴力衍觉得，宋熏有可能会沈书怡和霍晨曦的孩子负责而跟沈书怡结婚。”
宋暮雨指尖轻颤，沉默不言。
乔芮索性也不想再这样猜了，直接道：“裴力衍让我告诉你一声，他说，为你们的事情，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帮我谢谢裴先生，不必了。”宋暮雨摇摇头。“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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