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点吃惊，就连司然也被吓了一跳，难得露出惊讶的神情，可是乔芮太平静了。
乔湘沉吟了下，才问：“乔芮，你早就知道？”
乔芮点点头。“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很意外，你居然会承认。”
这对乔湘来说，大概很难做到。
但今天，她当众承认了，乔芮有点出乎预料。
“不承认又怎样？”乔湘苦笑：“我已经为此付出了昂贵的代价，真是应了那句话，害人终害己。”
她这样一说，所有人都没说话。
乔芮也深知，她现在低头，如果她说些什么，反倒是显得她糟糕了。
傅翌晨也是呆住了，他知道乔湘一向很骄傲，竟然会向乔芮低头。
“贺兰，这件事我知道对不住你，你要怎样找我麻烦，我都接受，现在我想跟乔芮私下谈谈，你们都出去吧。”
贺兰怔忪了下，看看她，道：“好，我们以后谈。”
“湘湘！”傅翌晨很担心。
乔湘对他道：“你也出去吧，让我跟乔芮谈。”
最终，傅翌晨也只好出去。
屋里只有乔芮和乔湘两人了。
乔湘这才开口道：“你很厉害，傅翌晨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乔芮只是笑了笑。“傅翌晨对你一腔热情，倒是难得真心。”
“你既然拿到了全部的证据，为什么还要留一手？”乔湘不答反问。
乔芮沉吟了下，道：“这个也告诉你了？”
“是啊，我真是个小丑。”乔湘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锐光。“而你才像是布局的人，笑看我出丑。”
乔芮耸耸肩，“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我所有一切，不过是自保。”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乔湘抬起眼睛，对上她的眼眸。
乔芮想了想，道：“要说目的，我还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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