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湘也笑了笑，对贺正道：“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积郁成疾，医生说老人家可能最近心情不太舒畅，才会得心肌炎。”
说到这个心情不太舒畅，贺正自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一幕。
后来自然也听说了乔芮被关在裴家密室里三天不给饭吃的消息，最后乔芮自己凭本事离开了密室。
这一切都让贺正十分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家有些固有思维，很难改变一些想法，当然，也是因为没有看到有些事情的美好，所以一味地认为那些不好。”
贺正的话说得十分具有艺术性，虽然没有点名，但乔湘也听得出来，他是在帮乔芮说话。
那个死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贺正都帮她说话。
“我吃饱了。”裴力衍忽然放下筷子，对他们道：“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乔湘的早餐还没有上来呢，这边都已经吃完了。
贺正也是愣了下，看到乔湘尴尬的样子，对裴力衍道：“你要去公司？”
“先回家一趟，再去公司。”
“哦。”贺正摆摆手。“你走吧，我陪着湘湘吃完就走。”
裴力衍头也没回地走了。
乔湘看他离开的背影，半天都没有回神，视线一直粘在裴力衍的背影上。
服务生送来了早餐，她还发着呆。
贺正提醒她：“湘湘，吃饭吧！”
乔湘回神，看了一眼贺正，对上他犀利的眼神，低下头去。
她苦笑了下。“我，是不是像一个小丑？”
贺正一怔，摇头。“那倒不是。”
“你不用安慰我了，其实我知道，我这个样子真的很丑。”乔湘苦笑着，拿起筷子，“吃饭吧，我没事。”
贺正叹息：“非要在裴氏工作吗？”
乔湘一愣，脸色一僵，下意识地问道：“力衍说要我离开裴氏了吗？”
贺正不答反问：“湘湘，如果你做不到真正的公私分明的话，是很难在他手下转正的。”
乔湘闻言，浑身僵硬，抿了抿唇，仿佛不信邪：“我会认真努力工作的。”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这样，我是希望你不那么辛苦，毕竟我们都是好朋友。”贺正说得坦诚。
乔湘蹙眉，望向窗外。
裴力衍已经离开了，高大的背影在晨光里，更显得修长立体。
只是，那样高高大大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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