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沸腾起来。
这种普通人难得一见的高品级玉信说送就送,怎能不让人眼红?
换做路人视角来看,纪千霖的提出的比试简直是给了风嚣一方巨大的好处,一个有偷窃嫌疑的家伙,只需赢一场比试,竟能白拿一块黑璋玉信——风嚣觉得,要是自己并非局中人而是旁观者,怕也要因嫉妒愤愤不平。
好话都让纪千霖说了,这比试风嚣还没说接受,纪千霖一句空口白话就引得一片赞他气量大的声音,好像他已经把玉信送出手了似的,实在可笑。
跟着纪千霖的思路走,只会落进圈套!
风嚣攥了攥拳,坚定地说:“这位朋友,我再说一遍,我手中的黑璋原石就是我自己的,不需要用这种比试来证明!”
“路人才不关心你到底是不是窃贼,你说得再多也没用。”凌花时出声打断道,“既然这姓纪的小子已经把游戏规则制定得这么完善……风嚣,你不妨接受吧,就用他自己制定的规则,打败他!”
风嚣转过视线,在对上凌花时自信又坚定的目光的那一刹,心中一震!
眼前的画面,似乎与脑海中属于齐晟的某些记忆画面重合,梦境和现实在那一刻模糊了边界。
风嚣确信,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场景,他过去曾有过类似的经历!
正愣神,纪千霖抚掌而笑,“前辈好魄力!”
而苍翎却有些急,一把拉住凌花时手腕,“开启墟境需要不小的神识强度,你让风嚣一个守中境的接受这种比试,怎么想的?”
凌花时笑而不答,只默默看着风嚣。
风嚣还未从那诡异的熟悉感中脱离,一时没反应过来。
另一边,纪千霖还在一旁拱火。
“苍前辈,请恕晚辈直言,我曾好言提醒荒妖族人注意蔚州的野心,您不带着族人们对抗蔚州,反而纵容族人和一个窃贼勾结,偷我们涿州的东西……晚辈实不明白为何?”纪千霖这次把矛头冲向了苍翎。
苍翎只蔑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话,同样把视线投向风嚣。
等风嚣回过神来时,他看到几乎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耳边也环绕着各种窃窃私语。
有人在讨论人族和荒妖族的矛盾,有人在好奇苍家和凌家暗中是否勾结,在感叹涿州的富庶,在操心黑璋原石最后的归属……就是没有人还记得,纪千霖提出比试的起因。
是了,无需向别人证明什么,别人不会关心。
此行来芜州,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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