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那一刻,我还有些恍惚,不断侧脸去看身边的齐镜,可身边的男人面对殷勤的空姐,只是非常礼貌要了一杯我平时最爱喝的果汁,那空姐去给我们倒饮料的时候,还特意重点的看了我两眼,那眼神似乎在想,我和齐镜是什么关系。
等空姐端着齐镜给我要的橙汁来了后,齐镜对空间又再次淡淡说了一句:“我妻子需要一条毛毯,谢谢。”
那空姐眼里明显闪过一丝羡慕,对齐镜温温柔柔说了一句:“那先生请稍等。”
空姐离开后,我挨在齐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他好像看上你了,不然她干嘛老是看你?“
齐镜听了我这话,闷笑了一声说:“嗯,可能是吧。”
我听他这么厚脸皮回答,轻轻捶打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这么不谦虚?”
齐镜将橙汁递给我说:“这是事实,如果我谦虚的话,就显得有些虚伪了。”
我接过喝了一口,白了他一眼。
我故作轻松来面对这个非常特殊的时刻,可齐镜仍旧很淡定,该干嘛干嘛,竟然还在一旁翻起了杂志,等空姐再次拿着毛毯来了后,他便给我盖好在身上,对我说了一句:“别四处张望了,我不会走,安心睡。”
我没想到我的忐忑被他尽收眼底,我没有掩饰,同样笑着说:“我在猜你打算什么时候后悔。”
齐镜翻了翻杂志说:“你醒来后,就知晓答案了。现在除非我从飞机上跳下去。”
齐镜这句话刚落音,飞机已经不知不觉中越飞越高,直到到达最高点时,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梦,我们两个人真的要一起飞往一个陌生的过度重新开始,可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想象中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忽然间来得这样容易?
到现在我都还有一种恍若云端虚浮之感。
我暂时收起了自己不断虚晃的心,安心的躺在齐镜身旁,躲在毯子内闭眼入睡。
夜晚我们的飞机在苏黎世机场降落,我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齐镜拖着行李牵着我在满是异国人士的机场行走着,我看到那一张张与我们不一样的面孔,睡意在那一刻突然全部清醒。
齐镜似乎来过这里很多遍了,他牵着我轻车熟路的走着,到达机场大厅外面后,有司机在门口等着我们,用英语对我们说了一句先生太太好。
我英文并不是特别好,可一两句还是听得出意思的,便对对方友好的笑了笑,那司机带着穿黑色风衣的仆人接过我和齐镜的行李放入后车座。
齐镜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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