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这是我们的职责。”
警察局这边没有了我的事后,齐镜便带着我飞回了本市,车子被拖去汽车公司进行保修。
我们回去后,我在家里几天都没说话,齐镜也不强迫我说什么,每天在这里陪着我,陪了我三天后,到第四天,他出去了一趟,隔了两个小时候,他回来了,手上抱着一个盒子,外面正下着雨,他将手中的雨伞收掉后,抱着那大盒子走到我面前,看到他来,我也没有反应,只是望着电视里面一帧一帧跳过的画面。
齐镜站定在我面前说:“宴宴,你抬头看看。”
我听到盒子内传来狗的声音,齐镜将盒子打开后,豆豆便从盒子内条了出来,正精神抖擞的前脚搭在盒子上朝我吐着舌头,摇晃着它那漂亮的尾巴。
当我看到它那一刻,我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像个强盗一样,几乎是从齐镜手上抢过了完好无损的豆豆,我将它抱在怀中,终于哭了出来,还好,它没有离开我,它还在,它是最不可能离开我的。
这几天没有它跟在我身后,我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习惯性回头没有看到它,我就心慌,那种心慌就好像自己终于再一次被人抛弃了一般的孤独无助感,我好害怕那种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的心慌之感,真的好怕。
齐镜静静地看着我死死抱着豆豆。
我感觉怀中的它有些不舒服了,才喜极而泣的松开了它,刚想放开它时,我感觉到不对劲,我扬起脸看向齐镜。
齐镜面对我的视线,问:“怎么呢?”
我将怀中的狗给扔掉地下:“这不是豆豆。”
齐镜脸色一变,他看向满地大跑和豆豆一模一样的狗,无比肯定说:“他是。”
我说:“他不是!”
我指着那只狗说:“豆豆比它重,他们根本不一样!”
齐镜说:“宴宴,它是。”
我再次冷冷的说:“它不是,它不是豆豆,它不是,你告诉我,你把我的豆豆拿去哪里了?”
齐镜不说话。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走近问:“你怎么不说话?你还没告诉我豆豆去哪里了?你不是说好豆豆会平安无事出现在我面前吗?现在我就要见到它。”
齐镜说:“你冷静一下。”
我知道齐镜拿不出豆豆,他根本就拿不出来,我像个疯子一样,回身砸着房间内的东西,我一边砸,一边大声说:“它不是我的豆豆!我的豆豆任何人都替代不了!齐镜,你把我的豆豆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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