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次在医院内他和我所说的那样,出了那间病房,他也不会再找我。
他也没有时间来找我,因为最近的他正在大手笔筹备婚礼,报纸上,电视上,杂志上,铺天盖地全部都他们要结婚的消息。
婚礼的日子,就定在下个月的三号。
那段时间我天天躲在家里,不仅将自己的网线给拔了,甚至还将电视机的无线同样给拔了,尽量不去靠近报摊的地方,我想让自己毫无波澜过了这一个多月,只要过了这艰难的一个多月所有一切都会好的。
我正躲在房间内自我麻痹时,林安茹打来电话给我了,她在电话内问我,这段时间我是不是要死在家里了,不见我出门也不见我和她联系。
我当时整给我家豆豆洗澡,肩膀顶着耳朵上的手机,大声说:“我最近忙可忙了!哪里有时间出门啊。”
林安茹在电话内说:“放屁!我看你是在家里暗自舔伤口吧?”
我假装听不懂说:“什么舔伤啊,我都没有受伤哪里来的舔伤?”
林安茹提高的音量忽然低了下来,她特别认真问了一句:“周宴宴,说句老实话,你是不是对齐镜还没忘怀?你还喜欢他?”
我给黄豆豆洗澡停了停,口是心非说:“神经病吧,我哪里还喜欢他,这都离婚这么久了,人家新人都要娶了,关我什么事情呀。”
林安茹在电话内说:“呦呦呦,你就死撑吧,我在这里可正儿八经的告诉你,周宴宴,这是你和齐镜最后的机会了,你们两人双方心里都是有对方的,可为什么却要死撑着装作不在乎对方呢?你知道吗?很多情侣并不是因为没有感情才分手,恰恰相反,他们是死在面子这两个字上。”
我说:“你现在的意思是?”
林安茹说:“抢婚啊!”
我呵呵笑了两声,说:“你当我土匪?说抢就抢?林安茹,老实说吧,我和齐镜这样我觉得挺好的,别在怂恿我来干这些不靠谱的事情了。”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叹了一口气,刚放下手机,黄豆豆便从我手下溜走,在不远处狂甩着自己湿哒哒的毛,给了我一脸的污水。
我当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大叫了一声黄豆豆!那小子竟然直接从浴室溜了出去,我便在屋内满屋子抓狗。
等我好不容易抓到黄豆豆,将他吹干净后,林安茹再次打来电话说约我出来逛街,她要给她家孩子买奶粉和尿不湿。
我想着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出门了,而且家里的生活用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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