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曼拍了我脑袋说:“你傻啊,你是齐镜的老婆,如果他对你有感情的话,肯定不会动你,为了防止你知道这些事情,那就只能杀掉知情人咯,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你和他结婚这么多久,齐镜不会不知道你正在怀疑他,如果他知道你怀疑他,却还不解释,让你继续误会下去,你不觉得就这点很奇怪吗?”
季晓曼这样一说,我脑海内的线索忽然清晰了,我说:“你分析好像条条都是齐镜。”
季晓曼说:“我只是这样猜测,看你怎么想。”
我捂着脑袋说:“你先我好好想想。”
季晓曼打了一个哈欠,便往床上一躺说:“你自己想想吧,我扛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便躺了下去。
可我怎么都睡不着,脑海内全部都是刘骜的死,干坐在床上到十点,齐镜给我打来电话,我看到来电提醒那一刻并不怎么想接这通电话,可我还是按了接听键,齐镜的声音从电话那端清晰传来,他说:“中午怎么没有给我电话。”
我说:“你还没睡吗?”
齐镜在电话内说:“还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说:“齐镜,我这边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他说:“你说。”
我说:“你要不要听?”
他说:“你告诉我,我就听。”
我说:“我们这边死人了,我们去吃早餐时,那人被车撞死了。”
齐镜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注意安全,走路时别玩手机。”
我说:“齐镜,难道你不打算问是谁被撞死了吗?”
齐镜说:“如果你想告诉我,自然会说。(好看的棉花糖”
我说:“那你现在知道我在哪里吗?”
齐镜说:“宴宴,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我说:“很重要,真相很重要,你现在应该非常清楚我正在哪里,为什么你不问也不说?”
齐镜说:“你需要休息了,明天见。”
他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刚想将电话播过去,可齐镜那边显示关机。
齐镜知道我来这边了,他完全知道我来这边了,他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真相?还是说这件事情真与他有关?
我睡下后闭上眼睛,脑海内全部都是齐镜刚才的话,还有刘骜的死。
第二天,案子初步审理了出来,肇事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警察查出来是酒驾,那人也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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