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忽然激动的要从他手臂上坐起来问:“你真是吃醋?”
动了一下,齐镜单只手抱住我,抬起左手给我看,手臂上是血,我脸立马绯红,我说:“它主动流出来的,我、我也不想,你知道女人就是这么麻烦。”
他见我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大约不想和我计较,齐镜可能觉得有点恶心,可他没说什么,快速抱着我进去了浴室清洗。
我亲自完成,一切都搞定后,我躺在穿上抱着热水袋在床上躺着,齐镜从浴室走了出来,正用浴巾擦拭着头发,我继续问之前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说:“没有。”
我笑着说:“你就有,我知道,不然你干嘛要我脱衣服,干嘛毁掉我的妆,是不是?你就承认吧。”
齐镜神色还算温和,端起桌上一杯姜糖水到达我床边将我从被窝内给拽出来说:“喝完酒休息,很晚了。”
我说:“我要听嘛。”
齐镜被我缠得没办法了,说:“嗯,是。”
我脸上笑来花,我说:“还真是。”
齐镜说:“喝吧。”
我缓慢喝着那杯姜糖水,目光在齐镜脸上来回巡视着,我笑了两声,我挨忽然又挨在齐镜耳边问:“你还难不难受?”
齐镜想把我脸推开,我像个牛皮糖一样又贴了上去说:“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虽然我没有试过。”
齐镜脸瞬间就硬了,他一本正经说:“周宴宴,我发现我没看着你这几天,你倒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学了。”
我说:“对啊对啊,反正你不管我,我就会变坏,反正也没有人在乎我。”
齐镜放下那杯被我喝药的姜糖水后,将我放入被子内,几关掉灯后躺了上来,我缩在他怀中说:“齐镜,其实我一直想要个理由,你抛弃我的理由。”
许久,齐镜淡淡的说:“周宴宴,你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心思单纯的相信我。”
他说完这句话,我心里一抖,以为他看出了什么,紧接着说:“以前的周宴宴单纯美好,我将她推开就是希望她别沾染我身上的黑暗,离开我她会过得很好,我给不了她美好单纯的一切,反而会将她拉入了深渊,我不想抹杀掉她的无忧无虑,她应该是快乐的。”
我听了他这句话,许久都没有开口,只是窝在他身边说:“可叔叔,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说:“我以为还来得及,今天我才发现,没有我的周宴宴变得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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