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揉了揉脑袋说:“不和你说了,我要打电话给陈然了。”
我拿着手机便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到达阳台上拨通了陈然的电话,那端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我听到陈然微微有些嘶哑的声音,开口问:“陈然,你声音怎么了?”
陈然在电话内笑着说:“没事,感冒了而已。”
我说:“对了,刚才是你打电话给我是吗?”
陈然的声音在电话内有点迟疑,我也猜到他刚才已经听出来接听我电话的人是谁了,他没有说话,有些话我也说不出口了,最终想了想说:“陈然,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总之回去后,我会当着你的面和你说清楚,到时候你要打要骂,任由你处置。”
陈然在电话内笑着说:“真是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严肃和说这些话干嘛。”
我说:“反正回去后,我就会和你解释的。”
陈然没再笑了,而是很干脆回答了我一句:“好。”
我电话还没挂断完,齐镜便站在阳台门口唤了一句:“宴宴。”
我刚想去捂住手机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然很快说了一句:“宴宴,好像有人找你,你先去忙吧,我挂电话了。”
我还想说什么时,他便已经将电话挂断,我望着手机一阵苦恼,齐镜从后面走上来抱住我问:“怎么了?”
我说:“他好像生我气了。”
齐镜说:“他迟早要知道这些,正好给他时间来缓冲。”
我对齐镜说:“齐镜,我这样会不会遭雷劈啊?”
他笑着说:“傻瓜,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强迫也不可能假装的,如果就因为你不喜欢他,而会遭雷劈的话,这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死于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事故。”
听齐镜这样说,我也终于放宽了心,和他进了房间吃午饭。
第二天早上,我将齐镜的手臂从我身上拿来,便轻手轻脚从他身边爬了起来,下了床后,在确认他还在熟睡中,我偷偷摸摸到达厨房,信心满满的为齐镜做着爱心早餐,原以为煎蛋很容易的事情,可做下来后,发现蛋不仅糊了,还不成样子。
我望着锅内一堆煤炭一样的东西,叹了一口气,将残次品全部倒掉,重新开始煎,这反反复复实验了好几回都没成功,正一筹莫展时,齐镜忽然穿着睡袍斜靠在厨房门口问:“在干什么。”
听到他声音,我吓得立马回头,便看到齐镜正站在门口看向我锅内黑呼呼的东西,为了怕他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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