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年逾四旬,奈何这他却生性耿直愚钝,不善心计,虽然朝中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但也有很多拥护传统礼教的老臣们坚持地支持立他为储。
二王子刘炎则正好相反,为人过于奸猾虚伪,最善工于心计,在他看来,虞王之位传给老大,那简直是暴殄天物,所以他时时处处都在想办法拉拢人心,想要争夺继承权,这些年来他也拉拢了不少支持他的文武,如今已经有了争夺储君的资本。
三王子刘炽年纪最小,今年刚刚年满十七岁,与丰王李泓年纪相当,却聪慧过人,他生母韵贵妃地位超然,加上其娘家乃是江南第一门阀韵家,故而朝中支持他的文武官员也不在少数。
这三位王子各有优劣,也各有支持自己的阵营,如果王储之位再悬而不决,只怕后续会演变成兄弟萧蔷的悲剧……
刘中怡想着,内心深处不由得充满忧虑。
这时,一名內侍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低声禀道:「左都御史王让回来了,此时正在殿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刘中怡不禁心想,这王让刚去丰国出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王子刘灿听闻內侍禀报,随即脸色一沉,斥责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事情比父王的安危更重要?让王让迟些再说吧。」
「大哥此言差矣!」
二王子刘炎一声狞笑,出言反驳道:「王让刚刚出使丰国,必然带回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反正我们这会都帮不上忙,何不叫他进来听听有何重要事情再做决断也不迟啊。」
「哼!」
刘灿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知道自己辩不过刘炎,便甩袖转身,不再言语。
刘炎则得意一笑,道:「请王大人进来。」
那名內侍这才躬身退下。
刘中怡转头望向一旁的三王子刘炽,只见他一脸平静,毫无波澜,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似乎全是病榻上的父王刘煜,从他稚嫩的脸庞上,刘中怡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多时,王让一脸风尘地走了进来,远远地便跪倒在地,叩首施礼道:「左都御史王让叩见我王,愿我王千秋万岁,福寿无疆。」
躺在病榻上的虞王刘煜毫无反应,倒是二王子刘炎出言道:「王大人一路辛苦了,起来说话吧。」
「谢王上,谢二王子!」王让这才颤颤巍巍起身,又冲着其他两位王子和一众官员一一见礼。
「王大人此次出使丰国,可有什么收获?」刘炎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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