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自己所有的感官。
裴八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什么诅咒一样，帝羲说的话，他听的模糊，脑海中剩下模糊的意识飘飘然而过。
帝羲几乎是第一时间叮嘱裴八离开。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落下，那个人的气息就像是导弹一般直射而来，带着破天般的速度，扶摇直上。
帝羲和裴八二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刺啦。
帝羲亲眼看见，那个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裴八的身后。
他的手从后往前，直接穿过了裴八的胸膛。
他的皮肉、五脏六腑、血液、骨骼都在躁动着。
身体传来的疼痛直捣黄龙一般影响到了感官，他的身体不断痉挛。
身体被捅破之后，裴八的意识经历了由远及近的变化。
他所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疼，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那一只手像是在裴八的身体里面找什么似的，他慢慢得收回手，对于裴八来说就像是一种慢性折磨的方式。
他胸口的血洞依旧不断扩大，血流不止。
裴八能够清晰的听见那只手在自己身体里面扭动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身体掏空。
裴八的脸色瞬间变白，他的眼神也因为疼得麻痹而变得灰蒙蒙，却依旧在倔犟的咬紧牙关，身体不断的在叫嚣着自己的血与痛，嘴巴就是它的发泄口，它不断的溢出鲜红色的血，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抽空。
姬凡之没有表情，他这个动作表现得太过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外表变化。
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人，但……他曾经装过人，为了融入这个世界。
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怪物，唯有他是真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杀人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无论是对眼前的裴八还是姬小弥，亦或者是那个萧定潮的生死，他都不在乎。
跟他有关系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
这就是他和帝羲、姬为音之间的区别。
姬凡之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是不可逆的，所以裴八在临死之前，嗅到了那一股味道。
熟悉吗？
相比熟悉，那更像是一种死亡的味道。
它就像是死神一般，带着巨大的镰刀，悬在自己的头顶。
还没有等裴八感受到多余死亡的感受，它就已经落下了。
身体……开出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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