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下宁静……
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令人生疑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再也不敢熬夜看话本了,只稍稍看一些,亥时五刻便把话本藏起来,乖乖睡觉。
在这段时间里,令月还将话本子偷偷赠予李瑜,因此李瑜每次来都穿着广袖大裳,离去时将话本子塞进袖中,神不知鬼不觉……
后来令月也知道了浴佛节放生池那日,李瑜为什么匆匆离去了,原是为追那崔家郎君去了,不仅如此,两人还交换了信物,那崔家郎君给了李瑜一块象征他家族的玉佩,而李瑜给了对方一个她亲手绣的藕粉色的蝴蝶锦囊……
看在五姐大喜事的份上,令月就不与她计较那日抛下她走了的事,害她……
每每想起这事,令月还是会感到一阵耳热,毕竟那厮的目光总是那样炽热撩人,让她无处遁形!
裴家三郎落入放生池的事整个长安城都传遍了,她自然也是听说的,虽然明面上都不敢说是自己将他推下去的,但私下里如何令月却是不得而知的,但索性她们也不敢说二人的闲话。
令月有时在想自己当时是不是有些冲动了,时令还未入暑,那池中的水相比也是有些寒凉的,会不会将人淹出风寒什么的……
然而还没待令月忧心几时,便听辛夷说落水第二日,长安城的街坊百姓便看见裴家三郎打马去了平康坊,一待便待了半日,回家时面泛红光,喜笑颜开的……
正跪坐于软席上拨弄箜篌的少女立即弹错了一个音,曲调逐渐乱了起来。
“哼!”
少女玉手离弦,猛然间站了起来,但由于久跪腿脚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亏得辛夷反应快上前扶了一把……
“无耻!这番行径还赌什么誓,怕都是些歪心思,算我看走了眼,以后全当我不认得他!”
令月脸色气的有些发白,往日鲜润无比的唇仿佛也褪了色,紧紧的抿着,试图压住心底的那一阵阵钝痛……
“婢子也不知道那裴三郎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做这等不讨好的轻浮事,莫不是觉得与公主无望,自行了断了?”
辛夷不劝还好,话一说出来,面前的少女显得愈发愠怒了,眸子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雾气……
“今日不练了,辛夷,快将它收起来吧!”
知道此刻的公主心绪不宁,辛夷也没有多说什么,麻利的把箜篌收了下去,又给她端了一盅酸梅汤来,希望公主能下下火,痛快些……
……
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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