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轻轻吹着杯里的香茗。
“我知道了。”
“老爷，当初您不将我扶正，还不是想让那贱人成为信王正妃，如今成了王妃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还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妾。”
姜小柔有些不依不饶，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怎能轻易算了。
苏文海闻言放下茶杯，偏头看向她们母女二人。
原本脸上温和的笑意不见，一双阴鸷的眼神让人心惊。
“我说，知道了。”
姜小柔见状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苏美颜则轻轻拉起母亲。
“父亲，那我们退下了。”
看到两人走远，苏文海用手指敲击着桌子，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姜小柔说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丞相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是他想破头也想不通，一向软弱可欺、逆来顺受的孽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难道是她那个贱人娘给她留的什么后手？
一想到苏棠依的娘安素素，苏文海不由觉得一阵好笑。
那蠢货临死前还在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问自己爱不爱她。
当自己回答说不爱的时候，她那满脸的不可置信，还真是蠢死的。
苏文海下意识的摸向茶杯，却被滚烫的茶壶给烫了一下，一挥手把整套茶具都扫在了地上。
“晦气！”
苏文海脸色阴沉，手指用力抓着座位的扶手，两眼死死盯着地上破碎的茶具。
这是他之前最喜欢的茶具。
不合他的心意，照样要碎掉。
曾经的安素素是这样，现在的苏棠依也一样。
门外的丫鬟们听到屋内的动静，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像鹌鹑一样瑟缩在门口，生怕触怒喜怒无常的老爷。
管家苏长青刚好回来，听着屋内的动静，神色淡然的走了进去。
他看着地上被打碎的茶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上前几步在苏文海耳边低声说道：“老爷，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和大小姐联系。”
苏文海皱眉，“看不出来那孽女隐藏的还挺深。”
“老爷要不要？”苏长青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苏文海站起身来，踱了几步，摆摆手。
“先等等，这次没能除掉她，或许是好事。”
他原以为那个贱人没有一点后手，但现在看那孽女的那一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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