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儿,害得她差点与他杠了起来。
现在她有点庆幸自己沉得住气了,还好没有像对着锦枫那样噼里啪啦乱说一通,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知道锦枫是睿王之后她也小小地忐忑了一下,这人记仇,会不会给她使绊子什么的,不过后来才知道自己真是想太多。
此刻心思百转地跟着弋谦宁进了房,一进去就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这锦枫得有多怕冷,房间跟个火炉似的。
“楚姑娘?”苏眉听到太子来了,出来看看,却看见太子身后还跟着楚芸怜,弋谦宁眼神一转,玩味地看着两人,这两人竟然认识。
“民女叩见郡主。”虽是有过一面之缘,一命之恩,但是身份在那里,楚芸怜还是乖乖地行了礼。
“姑娘不必多礼...姑娘来看望子睿吗?他现在不方便见客,请见谅。”苏眉并没有端架子,只实话实说罢了。
“楚姑娘是来给子睿看病的。”一旁的弋谦宁插了一句话,苏眉一愣,看了看楚芸怜,她并没有反驳,神色不由地淡了下来。
苏眉问道:“楚姑娘对子睿的病可了解?”
楚芸怜听出了苏眉的戒备,也不生气,毕竟是她心尖尖上的人,哪儿那么容易轻易交给不熟的人。
楚芸怜余光瞥了一眼弋谦宁,他神色自若,似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并不担心带她来会对锦枫有何不利,毕竟有人比他还苛刻,那就是苏眉。
楚芸怜暗自骂了一声弋谦宁,嘴上还是说着:“王爷的病,怕是不好当着这么多人说吧。”
不待苏眉有何反应,弋谦宁就呵退了屋内的所有奴才,只留下了百里越。此时的百里越,不能有一丝分神。
楚芸怜向弋谦宁投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弋谦宁不由地嘴角抽了抽,他方才是被一个小女娃讽刺了吗?!
极好的休养,让苏眉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淡淡地看着楚芸怜,等着她说个所以然来。
楚芸怜一笑说道:“王爷的病,不是一般而言的病,是咒术所的附属毒症。”
此言一出,苏眉和弋谦宁齐齐从凳子上跃起来,弋谦宁一脸严肃地问道:“谁告诉你的?!”
楚芸怜看着他们的反应,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自然是看出来的,我是大夫,但并不是一般的大夫。王爷身上的咒,恐怕是个死咒,先前我并不确定,可是现在看到王爷不省人事的样子,便知道,这定是死咒了。”
苏眉和弋谦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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