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愁得来都想去变卖祖产了。
要是玉旻宗不说修行一事,全宗上下自给自足完全没有问题,碑行山哪里不能种植蔬果的?
可这修行一事,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钱银细软,门人所需的丹药得先从药材着手,三长老也有通过种植药材这种最基本的入手,不过稀有药材的种子甚是难寻,从别地移栽再培育,也得先找得到地宝才行。
有时同一种药材的成品,都还没有它本身的种子值钱,原因就在于有些药材种子不结在花蕊上,而是在根部。
所以这等一本万利的种子,药材商是千金不卖的,有些太过珍贵,还需要道者随时看守,以防歹人窃了去。
下一批的孩子们,将会在这个秋季开始他们的修道之行,这批孩子是二长老与三长老,商量了三天才确定下来的,总共八位十岁的孩子。
这群孩子起先大长老便已瞅过,天赋一般,但聊胜于无。
玉旻宗选拔弟子,首重根性再看天赋,最次的才是孩子们的家里边能够出多少钱培养他们,这是玉旻宗从建宗便留下来的规矩。
这些孩子们之中,有超过半数的家里边都拿不出太多的钱财,所以玉旻宗当下最严峻的任务并不是如何致富,而是脱贫。
宗主师弟周良生目前尚在闭关期间,谁人也不见,大长老刘志发出山门未归,三长老庸顾便将二长老春赟叫到大堂,说是有要事需要商榷。
三长老庸顾一袭褐色长衫,一瞧便是读书人的样子,此时他坐在大堂的旁座上,与身边身着灰色衣裳的二长老说道:“二长老啊,咱们玉旻宗从建宗初始到如今,也快并入三百年的光栽了。这一路的风风雨雨,咱们可是一直咬着牙齿挺过来的。如今宗门势力不能够承启,本就是银钱短缺的时候,恐怕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咱们玉旻宗就要遭遇大变故了。”
二长老春赟道力地守境,在方圆数百里之内,实力绝大,听闻三长老的担心,他颇有感慨:“想当年咱们是一起入的宗门,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宗门的实力是愈发得薄弱。”
庸顾同样叹气道:“要说我等没有责任,那是不可能。但在我做宗门账房的时候,是无比期盼有个人能够站出来,说我没有能力为宗门谋福祉,让他来接替了我着账房的位置去。那样我还真的想感谢他八辈祖宗,就算是给他跪下磕头都成呐。”
庸顾继续说道:“可不是现在冒出来的想法,这个头,十年前我就想要给这个人磕了。”
二长老作为道者,性子不比做账房的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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