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继沣不行,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什么原则什么底线他统统没有,对不起他的都会被他报复,昨日他还说要把那些负他的人都杀光,所以对付他不能隐藏自己的真实水平,也隐藏不了。
女子多么聪慧不会让他刮目相看,相比于此,他更乐意见到她尽力筹谋却还是棋差一招输给他、甚至恼羞成怒气得跳脚却无计可施的狼狈样子。
让薛继沣觉得自己稳操胜券就是她的策略,让他以为她已黔驴技穷,无论做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离不开他的掌控,一切都尽在他股掌之,她赌的就是他的自大,古语有言,骄兵莫不败北。
言嵘没有在南山堂里待得太久,当太医说她可以回去时她便如期回了驿馆,她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让薛继沣认为她能随意拿捏乖乖听话的代价便是,他会随意提前成婚的日子而不顾自己的想法,但在长歌带回王兄的消息之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嫁给那个渣滓。
无论是大梁还是大虞,都没有主子替下人办丧事的习俗,即便她们是亲如姐妹的关系,也不能坏了规矩,所以不能借这个理由。
言嵘坐在案几前写字,房门紧闭,她没有让任何人守在身边侍候,她在想事情就难免做不周全露出马脚,如今她身边都是他人眼线,肯定要多加小心。
言嵘想了许多办法,却又被她一一否决。办法是有,数量也很多,可惜没有一个是能保持很长时间的,而理由一旦多了几次超出了正常的频率,薛继沣就一定会看出端倪怀疑她,所以她不能冒险。
最好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不能成婚的理由,必须要往后拖延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直到长歌回来。可是这样的理由不好找啊。 她想了很久还是没找到一个足够好的办法,等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面前的纸张上竟然写满了薛城的名字。如果现在他在这该多好。
想到薛城她忍不住皱眉,虽然在临行前她及时跟他说了心里话,可她依然不知道薛城是怎么想的,他并没有回复她。甚至连出城的时候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他或许会生气吧,自己为了大梁果断放弃了他,换做是谁都不好受的。
她曾写过许多书信给他,为了避人耳目辗转几个地方悄悄寄往幽州,可他一封都没回过。也许是信没到他手、也许是战事频繁他没时间看、也有可能是他根本不想看、不想回。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言嵘立刻收起那张纸卷好塞进了坐席底下,这才语气平常道,“进来。”红叶端着茶水走进来,“婢子给公主送茶水。”
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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