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不得不说，这牢房的配置其实并不低，并不是永琰心里所想的那种又脏又乱又潮湿还到处都有老鼠和虱子跳蚤之类的情况。
相反，这间牢房比较干净，牢房顶端还专门开了个透气窗，一缕微弱的光线从透气窗口照射进了牢房里面。照亮了那么一小块地方，就在这光线照耀之处，一个满头白发白胡子的老人盘腿坐在那。
老人便是弘历，他的面色十分宁静，双目紧闭着，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谈不上多么干净整洁，当然也并不脏乱，头发和胡子很长，一看就没怎么专门打理过，当然他已经不是满洲人的发饰了，没有金钱鼠尾了。
永琰一步一步走到了牢房口，站住，看着自己的那老态龙钟十分虚弱的父亲，嘴唇微微张开，却又发不出一丝声响。
赵学宁已经等不及的要看这场父子重逢的大戏了，他十分恶趣味地走到了永琰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里面呼唤了一声。
“弘历，你的好儿子来探监了，伱不见见你的好儿子吗？”
坐在光线之下的弘历闻言微微动了动身体，然后睁开了眼睛。
当视线逐渐聚焦在永琰身上时，弘历瞪大了眼睛。
永琰能感受到自己父亲眼中的惊讶、震惊、失望和沮丧，但是很快，仿佛一切又回归了平静，所有的情感都消失在了弘历的眼中，那复杂的情感似乎仅仅只是存在了短短的一瞬间，又或者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弘历重新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
“赵学宁，你是故意来羞辱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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