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后，脸部只留下了下巴处齿状的白色骨质面具。
同时，在牙密的腰间，也多出了一柄斩魄刀。
“这，这是什么？”
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体活动，牙密感觉到非常惊奇。
“这是破面，属于虚在主流的进化方向上的一个分支。”
将缓缓飞过来的崩玉握在手中，艾林道：“破面，这是一种不同于虚吞噬进化的道路。”
“只有基力安以上的大虚，才有资格成为‘破面’。”
“成为破面之后，你们将不会感到退化的恐惧，并且，还能获得比进化更加强大的威能。”
“牙密·里亚尔戈，现在，你能否回答我，你是选择追随我，跟在我的身后，还是选择背离我，与我一战夺回乌尔奇奥拉？”
“……”
牙密感受着身体中那比之前还要强大不知多少倍的力量，低着头沉思。
他只是莽，并不是傻。
像这种能轻易让自己实力提升这么多的存在，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去质疑的存在。
乌尔奇奥拉比自己聪明，他都愿意跟随这位死神，就能看出很多东西了。
“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在牙密同意成为自己的麾下后，艾林亲自为其烙印下了“10”的号数。
这个“10”，可不是牙密归刃后就能变成“0”的那种。
在艾林看来，牙密归刃后确实强大了不少，比第五十刃诺伊特拉强，但比起前面的四位，还差了一些意思。
归刃后的牙密直言就算是乌尔奇奥拉，在归刃后的他看来，都是和诺伊特拉，葛力姆乔一般的垃圾。
嗯，这句话，可以和阿散井恋次在千年血战的时候说自己已经达到了能和蓝染战斗的程度媲美。
以牙密的表现，还远远达不到“第零十刃”。
毕竟，牙密的能力再怎么强，自身都只是亚丘卡斯级别的破面。
暴怒巨大化到极限，最多也就达到乌尔奇奥拉一段归刃时候的程度罢了。
挥手让乌尔奇奥拉和牙密退下后，艾林瞬间将自己的灵压感应能力全开。
“牙密已经归位，那赫丽贝尔呢？”
以艾林现在的灵压，想要感知到整个虚圈，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是，艾林现在手中握着的，是最强幻觉系斩魄刀镜花水月。
在艾林看来，镜花水月除了是一柄控制系拉满的斩魄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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