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晚膳了,你的嗓子还疼吗?”拓跋泽言坐下,拉着她坐进怀里问。
“不疼了。喝了梨水很管用。”柳如璃如实地道。
“什么画,让本殿瞧瞧!”拓跋泽言道。
秋芸和锦绣便进来将那副画展了开来。
上面画的是宗教题材,朝圣。
“边城的西北就是沙漠,沙漠的那一边就是乌兹国了。四拓跋还有月氏国、大宛国等。”拓跋泽言道,“他们这里的人信奉佛教。王妃喜欢这个?”
“就是瞧着好玩,神秘。”柳梦妍看着那画道,“殿下,若是要去乌兹国,可要穿过沙漠。没有当地的向导,只怕很难过去。”
“本殿会找一个很好向导的。王妃无需操心。不过我们要在这里补给。”拓跋泽言道。
“这里的方镇大人是大拓跋的官员吧。”柳梦妍道。
“当然是。边城本就是大拓跋的。王妃如何这般问?”拓跋泽言道。
“妾身刚刚买画的时候,看到了方镇大人的儿子在街上骑马穿行,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柳梦妍道。
“王妃如何断定他是在找人?而且王妃如何断定他是方镇的儿子?”拓跋泽言道。
柳梦妍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认得那个人,只好说是那个卖画的摊主相告的。
“他的样子就像是在找人。”
距离大拓跋千里之外的乌兹国王宫里,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纳吉一路废了八匹骏马,紧赶慢赶得回到乌兹国,却发现自己还是晚了依莉莲一步。想到自己与大拓跋五皇子拓跋烨泽定下合谋的计划八九已经暴露,纳吉满心焦急。
此刻,他正在王后宫里与往后密谋。
“王儿,你父王一向疼你,此事未必没有回转的余地。”乌兹国王后看到纳吉坐立不安,不由宽解道。
纳吉眸光一冷,带着几分自嘲跟讥讽道:“母亲,父王就算再疼我,又岂能容下这等事。大拓跋古语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我回来这些日子,一直求见父王,父王却不肯见我,却得屡屡召见达辉,看来这是要废黜我了。母亲,我们得早作准备。”
乌兹国王后密皱起眉头,她虽身在后宫,却不是无知妇人,登的就明白过来纳吉所说的早作准备是何意思。只是现在真到了必须造反的那一步吗?乌兹国王后想到父子兵戎相见的那一幕,大大的眼眸里显出一股担忧之色。
“母亲,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不能再等了。”纳吉见王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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