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臣弟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拓跋嬷嬷亲自求本殿,本殿岂有不帮之礼。”
说罢,见端坐在椅子上的太子妃面色说不出的难看,拓跋烨泽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地张嘴道:“既然事情已经了了,太子与庶妃之间的误会亦解开,臣弟也不多做打扰,先行送拓跋嬷嬷回去。”
太子只觉得拓跋烨泽是看到此事跟太子妃有关,误以为拓跋烨泽是故意给自己留面子,不由对对方的识趣多了几分好印象。不过他也确实有话对太子妃说,索性也不留拓跋烨泽:“改日,孤再请五弟好好聚一聚。”
“太子亲口相约,臣弟自然无不不从。”事情已了,目的也已经达到,拓跋烨泽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领着拓跋嬷嬷离开。
待两人出了屋子,原本面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太子登时冷了下来,怒目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太子妃道:“今日之事,孤心里已经一清二楚。太子妃,此次孤暂且不跟你计较,但下不为例!”
说完,眸光更是又冷了几分道:“传孤的口谕,翡翠挑拨离间,即刻给孤杖毙了那个贱婢!”
柳若玫听得一惊,随即又松了口气。悬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挪开了。
太子妃自然听出太子话中的警告之意,虽然心有不甘,但眼下也只能另作谋算,清了清嗓子道:“来人,给本妃把翡翠这个满嘴胡乱,包藏祸心为乱后院的贱婢给拖出去,杖毙!”
翡翠吓得整个人都懵了,等回过神,一板子一板子接着砸下来,慌乱得求饶道:“奴婢知错了,求太子殿下绕奴婢一命,求殿下饶命!”
凄厉哭喊,一声连着一声,不过没过多久,就彻底没了声音。
柳若玫早在翡翠杖毙咽气前,被太子揽着回到自己的屋里。虽然今天逃过一劫,但柳若玫依旧心有余悸。天家皇子的宠爱,实在是太飘忽了。
柳若玫想到太子妃对自己动了杀心,不由故作委屈难过得跪在太子跟前:“殿下,您别生太子妃的气,是妾身不好,妾身无心得罪了太子妃,不想令太子为难。”
太子只觉得柳若玫无比可人,怜爱得扶起人道:“你啊,就是心底太善良了,石氏是个心眼极小的妇人,孤早就对她心生厌恶了。”
柳若玫依偎在太子怀里,声音怯怯道:“太子殿下,还是将臣妾打去冷宫吧。太子妃容不下妾身,妾身怕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太子殿下不信臣妾。”
“孤断不会如此。”太子百般哄柳若玫。
那厢,太子妃在自己屋里发脾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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