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仍是有些放心不下,生怕拓跋泽言再出了什么闪失。
此刻,诧烟楼的沐诧烟也已得到捷报,得知拓跋泽言在金陵城一切安好,还平安夺得皇位,更是十分欢喜,当即便带人前往金陵城赶去,此刻正快马加鞭,疾驰而来。
拓跋泽言离开柳梦妍,带人朝大殿走去,此刻的金銮殿,仍与往日一样金碧辉煌,甚是气派,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一样,一尘不染。
不同的是,今日未有大臣前来上朝,拓跋泽言呆呆的坐在冰凉的龙椅上,双手触摸着那光滑的龙头,却也是寒入骨凉,毫无任何快;感。
几个太监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拓跋泽言,为拓跋泽言锤肩:“先帝驾崩,四皇子殿下也是时候该继位了。”
拓跋泽言冷瞥了一眼一旁的太监,略显不悦:“下去!”
太监惊慌失措,匆忙弯身行礼:“是,四皇子殿下。”说完,便匆忙退去,再不敢多说什么。
拓跋泽言独自一人,一手抚着额头,坐上这九五之尊的高位,也徒添了这么多烦恼,实在是丝毫也开心不起来。
少顷,又有侍卫大步走来,跪地抱拳行礼:“启禀四皇子殿下,属下等已抓到大皇子、荣妃以及二皇子,还请四皇子殿下吩咐。”
拓跋泽言抬眸瞥了一眼面前的侍卫:“此等事情不必过问,斩了便是!”
侍卫抱拳行礼:“是,四皇子殿下。”说完,便大步离去。
拓跋泽言甚是心烦,愁眉紧锁,满心都是柳梦妍,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占据着拓跋泽言的脑海,拓跋泽言心中甚是惆怅。
少顷,又有侍卫大步走来,抱拳行礼:“启禀四皇子殿下,先帝的尸身,已然入殓,还请四皇子殿下吩咐。”
拓跋泽言眉心一蹙,更是有些不悦:“以帝王礼入葬,难道你要让本王背上谋逆弑父的罪名吗?”
侍卫更是抱拳行礼:“属下不敢。”
拓跋泽言这才稍稍满意,冷瞥向面前的侍卫:“还有别的事情吗?若无它事,就退下吧!”
侍卫仍是毕恭毕敬,抱拳行礼:“属下告退。”说完,便大步走出门外。
拓跋泽言心中甚是烦闷,愁眉紧锁,一闭上眼眸,脑海中便满是柳梦妍的身影,还记得第一次与她在诧烟楼相遇,她下手果断,出手更是又狠又快,一针便扎死了一个大兵,还记得她穿着一身小太监的衣服,阴阳怪气的样子,那副眉眼,那副神情,都令人辗转难忘。
许久,拓跋泽言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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