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需要容姑娘做什么,容姑娘好生歇着便是,都交给本王便好。”
柳梦妍甚是欣喜,轻抿唇瓣,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十分担心,越是这个时候,愈发忍不住性子,甚是揪心。
已然午后,拓跋泽言正在书房写信,手提毛笔,挥毫洒柳,正欲寄信给诧烟楼的姑姑,让姑姑也为自己高兴高兴。
“姑姑勿念:
城儿在金陵城一切安好,大皇子与二皇子惨遭紧闭,想必姑姑也听闻了,姑姑见此信时,城儿已欲举事,劳烦姑姑照料城儿,城儿感激不尽,诧烟楼的兵力足以护住姑姑周全,无论成败,都不会连累姑姑,姑姑在上,受城儿一拜!”
提笔写下落款,拓跋泽言才放下心来,甚是满意,仔细装好,封好信封,轻咳嗽两声:“咳咳!”
凌风大步走来,抱拳行礼:“还请四皇子殿下吩咐!”
拓跋泽言甚是满意,拿起桌子上的信封,递给凌风:“凌风!将这信封送到诧烟楼,交给姑姑!”
凌风抱拳行礼:“是,四皇子殿下。”说完,又走上前去,接过拓跋泽言手中的信封,藏于衣襟之中:“四皇子殿下放心。”
拓跋泽言甚是满意,轻轻点头:“去吧,诧烟楼那边,兵力若是不够,再派人过去,务必保护姑姑周全!”
凌风抱拳行礼:“是,四皇子殿下!”说完,便大步离去。
拓跋泽言也放下心来,独自一人,坐在屋中,心中仍是有些紧张,微皱着眉头,那双精致的桃花眼,也透露着几分惆怅,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拿着书卷,看上去好似成熟了许多,又不知是不是苍老了。
轻抿了一口茶水,拓跋泽言仍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放不下心来,又有些紧张,忐忑不安。
凌风匆忙前往诧烟楼送信,快马加鞭,不敢怠慢分毫,此时,拓跋泽言蛰伏多年的兵力已足以抵抗皇宫之中的禁卫军,一举成事,也不在话下。
柳梦妍听闻拓跋泽言一人在屋中惆怅,便慢步走来,抬眸凝视着拓跋泽言,轻抿唇瓣:“拓跋泽言这是怎么了?”
拓跋泽言闻言,抬眸瞥向正款款走来的柳梦妍,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大舒了一口气:“容姑娘来了,快请坐吧!”
柳梦妍慢步走来,坐在拓跋泽言对面,定睛凝视着面前的拓跋泽言:“拓跋泽言这是怎么了?可还在为举事而烦心?”
拓跋泽言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罢了。”话音刚落,便伸手端起一盏酒水,一饮而尽,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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