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殿下求见。”
皇帝正看着奏折,闻言,一把扔下:“他来做什么?”
“奴才不知,四皇子殿下似乎很着急。”
“让他进来。”
“是,皇上。”
拓跋泽言大步走入御书房中,匆忙跪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甚是满意,垂眸凝视着面前的拓跋泽言:“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拓跋泽言仍是十分恭敬:“儿臣多谢父皇。”说完,便站起身来。
未等皇帝开口,拓跋泽言已是迫不及待,甚是焦灼,再次拱手行礼:“启禀父皇,曹大人蓄意谋害城西村民,还请父皇做主。”
皇帝也略显吃惊,垂眸凝视着拓跋泽言:“城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诬陷朝廷命官,可是大不敬之罪!”
拓跋泽言甚是焦灼,愁眉紧锁:“父皇,儿臣绝无半句虚言,还请父皇相信。城西那些村民本就未曾染什么瘟疫,只是一般的病罢了,只因无银医治,以致丧命,曹大人隔离的那些人,也并非瘟疫,这些日子,儿臣常去送药,已然好转了许多,曹大人怕儿臣将他们治好,暗中下毒,是儿臣亲眼所见,还请父皇为城西百姓着想,亲自去看一看。”
皇帝闻言,心中不禁紧张,眉头都纠结起来,思虑片刻,瞥向面前的拓跋泽言:“你此话当真?”
拓跋泽言甚是诚恳,拱手行礼:“回禀父皇,此事千真万确,儿臣绝无半句虚言!还请父皇亲自前往城西看看!有曹大人那样的恶官为非作歹,天下黎民水深火热!还请父皇慈悲,为黎民做主!”
皇帝心系黎民百姓,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思虑片刻,也稍稍放下心来:“好,城西瘟疫多时,朕还未看过,今日得空,正好去看看!城儿,你随朕同去!”
拓跋泽言甚是激动,抱拳行礼:“是,父皇!”
皇帝命人准备妥当,便带着拓跋泽言,掩人耳目,一路出了皇宫,朝城西走去。
拓跋泽言与皇帝同乘一车,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皇帝,皇帝不禁怒喝,心中甚是不悦。
马车缓缓前行,不作多时,已然来到城西,拓跋泽言扶皇帝下车,一路向前走去,来到村民们屋中,皇帝一时有些难以忍受,微皱了皱眉头:“太医,把脉!”
几位太医匆忙走上前去,也顾不得脏乱,小心翼翼的为村民们把脉,两位太医看上去都有些神色不对,片刻,一同拱手行礼:“回禀皇上,四皇子,这些村民,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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