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好的医书,上面所记载的很多东西都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可见这位老先生着实不简单,现在想想她还挺后悔的,居然没有早点答应拜他为师。
想必那位老先生定然是个世外高人。
不过后来她也没有再去想这个事情了,毕竟可遇不可求的,无论求与不求还是上天安排的最好了。但是那本医书她非常的喜欢这副银针也是。
她点起一根蜡烛,然后取出那一套银针里面特制的一块银刀片,放在火上面炙烤,进行一下消毒工作。
等到消毒完成后,柳梦妍就开始为拓跋泽言取血,她用这个寒玉瓶子抵在拓跋泽言的手指上,用刀片轻轻地在拓跋泽言的手指上面划了一道。手指立马就涌出来了鲜红的血液,然后缓缓地流入了瓶子里。
等到大概流了大半瓶子的血以后,柳梦妍就把瓶子盖起来,好好存放在了药箱里面。然后立马拿了一些消毒的药水在拓跋泽言的手指上擦拭一下,才拿着纱布给他包一下。
谁知道拓跋泽言竟然一把把纱布给拆掉,然后皱着眉说道:不过就是个小伤口罢了,还弄这个做什么,实在是小题大做。”
柳梦妍没有说什么,他是皇上,他要怎么样,她怎么可能拦得住呢?她可是时时刻刻都记得,他上次在她面前那样愤怒的说下了,君臣有别。
虽然拓跋泽言已经解释过了,她心里面也明白,可是怎么样都觉得自己跨不过去那道坎,仍然对他存有芥蒂。虽然她也不想这个样子,但是她就是这样子,一个倔脾气,不想低头。
可是她的表情上面还是出卖了自己,柳梦妍很下意识的就因为拓跋泽言的这句话皱了眉毛,眼睛里面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然后这细微的非常细微的小情绪就被拓跋泽言捕捉到了。
看来柳梦妍还是在乎自己的嘛?这么一想,拓跋泽言忽然觉得心里又有一点轻松了。
可是柳梦妍拿了血,她就准备着就跑了,根本就没有功夫去跟他再闲聊了,她现在只想要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病,然后早点把拓跋泽言治好。
匆匆忙忙的向拓跋泽言说了告退,而且拓跋泽言也没有什么理由能够留着她,况且这里还有越景同呢,就把她放走了。
越景同看着柳梦妍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拓跋泽言,然后带着极其富有内涵的笑容说道:怎么,看起来她倒是挺在乎你的。你们之间可是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倒是没有,反而是倒退回了更恶劣的状态呢。”拓跋泽言苦涩一笑,然后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