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有这么个事儿,没第二个人知道,他一个人瞒的还挺严实。
祁宴还是黏到她身边,“那晚她给朕下药了,朕去你的房间,她穿着你的衣服。”
“哦~这样的啊,难得陛下心里还有我。”
亲上炸毛的雀雀,祁宴拉着她跌到床上,抱她在身上,“她一直说是你,那药朕没中过,也不知道。”
“演示就演示,不要动手动脚!你怎么知道你没有昏头,真干了。”
有人耳朵被割掉了似的,昂头亲她,像是很委屈求她的安慰。
陈娇娇莫名其妙就被扒了个干净,莫名其妙的就陷入他的温柔乡。
说是演示,却实打实。
被折腾后,她睡的正香,被人从床上抱起来。亲醒,指着床单。
“这就是为什么朕知道自己没有干。”
陈娇娇一瞬烧红,支吾了两声。他一脸认真诚恳,她又不好发作。
明白了他为什么必须得演示一遍了。
“陛下真是身娇体软易下药!”
“朕真没碰她,宝贝。”
被他抱起,陈娇娇哼了声,勉强信了他的鬼话。
“那你打算把他们怎么办?”
祁宴一手撩开她的碎发,一手抱起她,“杀了。”
“哦,我想去看看。”
“脏。”
“不见血,你忙去吧,我去找点乐子。”
“那你冤枉了朕,还打朕的手,娇娇是不是得表示下。”
陈娇娇甜甜的弯起眼眸,狠狠的咬上他的唇。
一左一右的咬破出血,“对称!”
赶走他,陈娇娇心情大好的出门,半道正巧遇上完颜和雅。
“你就这么原谅宴哥哥了?他可是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了哎,你不生气。”
完颜和雅不敢相信的来回确定她真的是陈娇娇,没被人调包。
“他没有。”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十五娶了完颜和雅后,她就常常在宫中了。
“你怎么知道?我说,宴哥哥他自己都不一定确信吧,毕竟中了药哎。”
怎么说呢,陈娇娇长长的嗯了声,“雅雅,你回去和十五试一试就知道了。仔细看床单,你就知道陛下为什么知道了。”
完颜和雅不解的挠挠头,什么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又知道的,她在说什么绕口令。
但是随便吧,没闹矛盾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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