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我懂!”
“哼……”
见窦线娘终于不在言语,陈江流接着度步来到房子中间,转身对着众人侃侃而言。
“这支大隋最后的御林军,也就是大业皇帝的骁果军,那可是大业皇帝最后的安身立命之倚靠,怎可不厚待,所以说作为天子禁卫军,他们是不缺荣华富贵的。”
“我刚刚说他们缺爱,可不是瞎说,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要了解这支军队的成分,要知道他们都是关中人士,这就是这支军队为什么要造反的原因。”
窦线娘终于还是忍不住:“他们是关中人士,跟他们要造反又有什么关系呢?”
“思乡情切!”
“这是何解?”
但是此时的魏征开始漏出恍然之色,说道:“四面楚歌?”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省力,陈江流一脸赞赏地看着魏征。
两人对望了一眼,立马就感觉到彼此所想,颇有一种心心相惜之感。
“要知道这支军队,从关中出发,辗转离乡已经有两年有余,而且大业皇帝已经留露出定都丹阳的迹象,作为骁果军自然要拱卫宫室,更被说如今南北隔绝,回到关中那更是遥遥无期。”
“所以此时军中已经军心不稳,将士个个思归心切,加之野心之辈一扇动,自然便演变成了兵变!”
“宇文化及就是利用他们的思归心切才乘乱把握了军权,更是顺应军心北上,这就是宇文化及能慢慢掌控这支军队的根本原因!”
魏征赞赏道:“陈兄,果然是心思缜密,抽丝剥茧变缕清了宇文化及和这支军队的关系!”
窦线娘对陈江流如此条理清晰地分析出宇文化及造反的始末,已是大为叹服,只是有些受不住嘴:“缕清了又如何,我们如今是要如何对付这支军队,而不是要知道这支军队想什么?”
“窦姑娘,之所以要先弄清楚他们想什么然后好对症下药,既然他们‘思乡情切’,那我们就在‘思乡情切’做文章。”
“那如何做文章,这文章对大头兵管用?”窦线娘有些怀疑。
“额,此‘文章’非比‘文章’,也是魏征兄给了我启示。”
“什么启示?”
“也许我们也可以用一‘出四面楚歌’,也许可以不用费一兵一卒便可以瓦解他的军心。”
“这管用!”窦线娘有些疑惑的看向魏征,仗还可以这么打,这真是刷新了窦线娘的认知,打仗不都是你来我往,砍砍杀杀,还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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