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在张峻的吩咐下,将围观的百姓不断地向后逼退,林格本就站在人群后,随着人群被挤到了一旁的最后面。
林格仰头望向城门,打量着城门的高度,县官钱运的头颅高悬城门,离地七八米,若是轻功不好,根本无法将头颅取下。
果不其然,张峻看着钱运的人头,有理无理,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发牢骚一样,他一大早便想向钱运汇报今年的税务,可是却发现钱运被人杀了。
而张峻发现之后,又听到县衙外的动静,于是带领官兵前来,却是看到钱运的人头被悬在城门。
张峻的内心是有些忐忑的,钱运身亡,势必会迎来新的县官,而且钱运被人所杀,无疑源于重税问题,他帮助钱运多年,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他。
哒哒哒!
马蹄声传入众人的耳朵,众人回头望去,十几个穿着高头大马的山川流云紫袍的武州卫赶了过来。
这些武州卫的衣服上的绣图全部是一山一云,应是最普通的武州卫,并无堂领前来。
不过很正常,武州司掌司之下,不过三堂,三堂的堂领无法顾及一州的许多县,但是三堂的武州卫遍布各县,而且踪影不定。
林格眼神内有些厌恶地看着那些武州卫,心想这景县的重税果然是与武州司有关,钱运一死,官兵先到,武州司后脚就到。
十几个武州卫一一下马,目光投向悬在城门上的钱运的人头,皆是皱起眉头,眼神里渐有凌厉。
张峻面带欣喜,小跑到武州卫的面前,面色转为严肃,对着一男子道:“徐队长,钱大人昨夜被歹徒所杀,人头挂在了城门。”
张峻低着头,时不时瞟向面前的男子,此人名为徐望,那是武州司三堂里的一个小队长,也是有些手段。
“我看到了!”
徐望眉头皱成一堆,怒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只吃俸禄不干事的饭桶!”
徐望上来一阵痛骂,骂的许多官兵抬不起头,面色皆是有些惨淡。
张峻嘴上不敢反驳,可心里却是一阵痛骂,保护钱运的性命,不仅是他官府的职责,也是徐望等人的职责,可是昨夜安插在官府的两个武州卫却是凭空消失了。
徐望面色不改,回头问:“昨夜是谁在县衙值守?”
徐望很是生气,重税让景县颇有民怨,武州司为了防止钱运被杀,特意吩咐每日安排两个武州卫去官府值差,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徐望有些担忧,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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